了吧?
跟老板出来和客户谈生意都能睡着了?
还有没有点儿职业素养了!
退一万步讲,对着万千少女哭着喊着想嫁的雍容都能睡着,这踏马心得多大?
唐德裕目光凌厉地看过去。
张熙和就如一只被雨淋过的小鹌鹑一般缩在沙发上可怜兮兮地垂着眼,不敢看唐德裕。
毫不留情揭穿张熙和“恶行”的雍容好整以暇地坐着,眼前这一幕,于他好似看戏一般。
似乎是戏太平淡,没有看头,他还好意帮忙起了些波澜。
他似笑非笑,语气冷淡,有意无意地提了句:
“贵公司帮我们办理业务的时候,不会也睡着吧?”
张熙和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唯恐事闹不大的雍容,她轻咬了下唇。
这话听在唐德裕耳朵里,就是在质疑他们春秋证券的工作态度了。
谈生意老板客户在眼前都能睡着,自己一个人办业务岂不是要在梦里办?
这状态办业务,不得办一笔错一笔?
客户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
唐德裕脑仁疼。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让你嘴欠犯贱,好好的谈业务,带什么实习生来。
业务办成了还需要一个实习助理说么,这么大的单子谁能不知道?
这谈的可不是百八十万的生意,至少十亿起步,随便放到哪家营业部都是笔要供着谈的买卖。
这要是黄在实习生这一睡里,他才是真想哭了。
唐德裕再看张熙和的时候,一点儿好脸色没有。
他恨恨地想,等回去就让总部李总把人请走,他们可供不起这么逆天的实习助理。
他赔笑解释着:“这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接触不到具体业务。”
唐德裕一眼向张熙和:“还不给雍总道歉!”
雍容安然坐着,丝毫没有想要插手人家公司内部“交流”的想法。而他看向张熙和的目光中分明带着只有张熙和看得懂的意思:求我,我就给你解围。
谁料张熙和利索地站起身,对着雍容鞠了一躬,直起身时,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性微笑:“不好意思雍总,是我失礼了,我会主动辞职,您不用担心为您办业务的人睡着。”
这件事的确是她不对,她承认,也愿意承担责任。
她忍不住试想,如果不是在自迩不是在熟悉的环境,如果不是有雍容在无形之间给了她安全感,她还会睡着么?
答案是不会的。
她很难习惯陌生的环境,每每换一个地方休息,头两天她都是睡不安稳的。少数的几次例外,是雍容陪她。
这两天为了上班离得近,她换了地方住,两天没睡好,即便这样,在三江营业部的时候,她也没有丝毫困意。
不过也没什么可委屈的,不对就是不对。
张熙和正要提出先走,不打扰两人谈事的时候,雍容蓦地开口,语气冷的能冻死人:“是了,一般出状况的都是实习生。”
唐德裕再傻也能听出雍容不高兴,这一句“一般出状况的都是实习生”,颇有点不满合作公司的高层没担当,遇到事儿都往下面推,学那些为了维持公司形象,一出问题就把锅扣在实习生头上的做法。
唐德裕这回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这真是个实习生啊!!!!!
24k纯真啊!!!!!
可他又不能晃着雍容肩膀大声告诉他,只得自己憋屈,连带着看张熙和更不顺眼了。
雍容一抬手腕,看了下表。
时针指向十二点。
雍容起身,“时间也不早了。”
唐德裕一听这句话,心霎时冰凉。
他恨不得咣咣撞墙。
时间也不早了……
这是在委婉地逐客了。
十亿啊!!打底十亿啊!!
这么黄了。
懊恼是没用的,也解决不了问题。
唐德裕脑中思路飞快地转着,他企图在会客厅到大门口这短短路程里让雍容回心转意。
唐德裕跟着站起身。
他想好了一套说辞,正待开口,就听雍容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唐总要是不介意的话,就留在我们公司吃个便饭,下午再谈。”
唐德裕脚步一顿,转折来得太快,他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雍总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最后磕磕绊绊说了句:“好、好啊。”
他紧跟上,突然察觉到似乎少了什么,他一回头,就看到张熙和慢吞吞地跟在二人身后。
想到之前雍容那句颇为不屑的那句“是了,一般出状况的都是实习生”,唐德裕也不敢对张熙和态度太过恶劣。
他声音稍稍放柔和,说道:“快一些,这儿你不熟,别跟不上一会儿你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