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样,还不只是个看义庄的?整天住在这鬼气森森的旧宅子里,一年半载也吃不上一顿肉!别说跟任老爷那样的大商人比了,就是比在镇上开店的文才的姑妈都不如——”一旁的文才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了,将心中憋了很久的话一骨脑全暴了出来。
“你——”九叔举手就想打文才,后者一个哆嗦,但倔强地站在原地,就是没跑。
“哎,算了,人各有志,你本就不适合学道。不过身为孤儿的你既然被我这个看义庄的师父拾到养大,也就只有跟我学看义庄这一套了,我也教不了你别的谋生之道。以后我也就不逼你和秋生学道了,你们愿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九叔抬起巴掌半天,终是没打下,最后收起巴掌,意兴阑珊说完便踱步离开了,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满头的白发那么刺眼。
“师父,我——”见自己气跑了师父,文才有些傻眼了。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事,师兄,你跟师父情同父子,只不过一时吵嘴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不必这么伤心。”叶高飞走过来拍拍文才的肩膀道。
文才却一抖胳膊将他的手抖落,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院门。
“擦,好心安慰你下,居然还将火转移到我头上了?这关我什么事?”叶高飞郁闷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