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在他当上刑警大队长的几年时间,田宫市还未发生过连环杀人案,如今凶手尚在逍遥法外,他怎能不着急。
“死者另外一只手的手指被人刺进了缝衣针,而且五根手指都有。这些伤显然不足以造成致命伤,可能只是一种刑法或者是凶手想表达什么寓意。”
赵豪想起第一起命案的案件报告中有这么一点:死者被发现时,戴着一个听诊器。
“熊山,你觉得古昊天戴着听诊器只是为了装饰吗?”
熊山很斩钉截铁的回答:“正常人不会那样做,我怀疑是凶手给他戴上去的。”
“我们来比对一下这两个死者。第一位死者少了三根脚趾头,第二位死者少了两根手指头,我们假设这位死者背后的伤痕也是拼成一朵彼岸花的话,那么两位死者的不同点就显然易见。”
熊山仔细揣摩着赵豪的话,然后不太肯定的回答道:“你的意思是两位死者的不同点是死因与听诊器和缝衣针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