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医生的门诊号。运气好的是,这个名叫袁利的医生今天刚好在坐门诊。
袁利拿着这张病例单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对着姜奇伟问道:“你就是马芳的儿子吧?”
之所以直接对着姜奇伟问而不是对着黄可问,是因为在进入诊室的时候,黄可已经将来意说明了,并且出示了相关证件。
姜奇伟点了点头。
“你母亲是在今年6月份的时候来我院做的检查,当时就是我给他开的检查单子。她一共来了4次,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医院,你这个当儿子的,很不负责任!”
袁利医生也是性情中人,有啥说啥,殊不知这句话让原本就很伤心的姜奇伟更加伤心欲绝。
姜奇伟颤着音问道:“我母亲这病,当时检查出来之后还有救吗?”
袁利医生摇了摇头,“很遗憾,当时检查出来已经是晚期,她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即使是做化疗,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