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出不去,不知怎么找到爸妈他们,更不懂得幕后之人把我困在这里做什么,当下也只知道赶紧离开这里,有危险。
心,慌得厉害。
我猛地刹住脚,跟在我后头的苏少爷撞在我背上:“怎么、怎么停下了?”
我没有回答,只戒备地盯着前方,再往前五米左右就是往下的楼梯,继续往前五米,是往上的楼梯,可我就站着不动。
就在我前方的墙壁上,一边挂着跟楼下客厅差不多的肖像画,里头的女人黑发披肩,眼睛却是空的,另一边则挂着猛兽图,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随时可能从画中跳出来。
就是这两幅画,让我有强烈的不安。
我试探着往前一步,马上就看到女人的黑发,在画中长长,越长越长,最后更是漫出画框,从画里头钻出来了,黑发的发尾根根立起,在我下一个呼吸间朝我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我往旁一躲,靠在另一边墙上,就听到耳朵旁传来震耳的吼啸,一只老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对着我的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
还好危险的事经历多了,再笨拙的身手也该锻炼出来了,迅捷地往后一退,一个翻身,从众多头发和老虎嘴里脱身,再撒腿往回跑,至于苏少爷,抱歉,我真顾不上他了。
眼看着要跑回之前的休息室,还没靠近就听到关着的门发出“咚咚”的响声,似乎是里头有东西要出来,我有种我跑到那扇门前,那门就会马上破开等着我的预感,可我现在不能停,身后的头发和老虎都在追着我,最后也实在是没得选择,在临近那间休息室前,有另一个房间,我也不知道那谁的房间,立马闪身进去,并快速地把门关上。
还未等我松口气,就发现自己的脚被什么缠住,低头一看,马上倒抽口气。
殷家别墅自然是好的,这里的门做工更不差,门下只有很窄很窄的缝隙,饶是这样,那头发居然还是钻了进来并且缠住我的脚裸。
掏出匕首,“唰”地将缠住我的头发砍断,再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门下,还在往里钻的头发马上缩了回去。
可还没完,被我割断的那部分,竟然还能在我脚底下蹦跶,我再掏出张火符,直接将它们全烧了。
仔细搜寻一番,确认没有残缺的头发丝留下,要知道,单单一根头发,就能让巫小葵昏迷那么久不能醒过来。
没有头发,再看看四周,只是很普通的一间客房,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我腿一软,倒坐在地上。
缓过劲来后,想起苏少爷,我起身趴在门上听了一会,没听到外头有任何动静,也没有苏少华喊救命之类的声音,刚刚我跑的时候,似乎就没看到他的身影了,也不知是被头发第一时间给毙了还是别的什么。
唉,我现在也顾不上他,只能他自己自求多福了。
因为,我这会也不敢开门出去。
脑子里一团乱麻,现在别说找到爸妈他们,连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都不知晓,拿出手机看看,依然没有信号,也不知道仇诗人怎么样了,他说虽然会晚点,但一定会来晚宴,这会,他在哪呢?
闭着眼睛思量着,然后就觉得整个房间安静得很,这种情况下,任何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我耳朵耳朵,我就听到里头卫生间里,滴滴答答的,好像是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的声响。
以防又有什么幺蛾子,自己不察的话会中招,我还是决定进浴室里看看。
浴室并不小,该有的都有,可能是知道今晚宾客多,随时准备着有人来住,还有个大浴缸,就是浴缸上方的水龙头在往下滴水。
我走过去一看,浴缸里盛满了水,水上全飘着泡沫,像是之前有人在这里洗过澡,水有一丝浑浊,看不清水底下有什么。
我刚想这里好像没什么问题,那本来只是一滴一滴渗水的水龙头,突然“哗”地冲出了大水,今晚遇到太多这种突发状况,早有防备的我倒没受太大惊吓,只是被大水乍然冲出来的声音稍微惊到而已。
眼见着那大水竟然会拐弯,朝我迎面喷来,我侧面一躲,那大水柱打在我身后的墙上,又朝我弹射过来。
我险险地躲开,那水龙头里哗啦啦的水柱不停,就会源源不绝跟水枪似得喷射过来,没多久,浴室的地面全是水渍,我哪怕躲开了,也被渐了一身水,头发衣服都湿了,实在是狼狈,偏偏,水柱屡次没打中我后,竟然分成了两股,左右夹击!
艰难地避开,却因为脚下越发湿润滑了一下,趴在了浴缸上,这会是直接撞在水龙头底下了,那水柱直接当面喷射过来。
身子现在的姿势不好避开,但我还是尽量挪动,拼着被打中臂膀,也好过只击我眉心的好。
可却在这时,浴缸里满是泡沫的水中,忽然就钻出了略显青白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这可真把我吓了一跳,我低呼着要将手甩开,却依然避不开当头而来的水柱——
手的主人从浴缸里冒了出来,并朝我扑过来,抱着我在地面上转了两圈,那庞然大水柱,就从我们背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