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碰触就分离的那种,我感觉到自己被他珍惜着,却没有很浓烈地被他在乎的感觉,而我也一直觉得两人这样相处是正常的,我也算比较粘着他,有事喜欢找他,好过找会骂我的哥哥。
说起来,我还是挺依赖他的。
可我也没有,哪怕对仇诗人下药,也想跟他“做夫妻”的冲动,和仇诗人在一起后,我才明白,或许我跟殷湦,更倾向于亲情吧,从小一起长大的特殊感情?
可不管怎么样,我那时候,我是把他当成我未来的丈夫对待的,从未想过我会有别的男人。
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会是那样的结果。
我不知道怎么的半夜醒过来,还口干舌燥的,房间里的水杯没水了,拿着水杯想出去倒水,就看到外头公共的浴室里的灯亮着。
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配浴室的,外头这个,其实是平日里懒得回房间,或者给客人提供的,大半夜的,谁会出来外头上厕所?
我有点好奇,故意放轻了脚步靠近,可我其实还没真靠近,就先听到我姐不小的喊声:“殷湦,你到底什么意思?”
诶?是我姐和殷湦?他俩大晚上不睡觉,一起躲外头厕所里做什么?还吵架了?
殷湦没有说话,浴室里静了几秒,才听到我姐略带哽咽的气急败坏的声音:“殷湦,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你还要给我希望?还要跟我进这里,和我在这里偷情?”
我睁大了眼睛……我,我听到了什么?
“班芷,你别这样。”
殷湦终于开口了,没错,我不会认错他的声音,里头真的有他,那我姐的意思?
我霎时觉得头重脚轻,脑袋空空的,呆呆地立在当场,明明不想再听,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听到更多。
“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的,我就要和小澜订婚了。”
“订婚?”我姐在冷笑,就像她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殷湦,你别装了,你真的爱班澜吗?”
殷湦顿了几秒,才道:“我会守在她身边。”
“你看,你连大胆说出爱不爱她的勇气都没有。”
“这跟你没关系,”殷湦似有一丝不耐,“班芷,我希望你能清醒一点,我只会跟班澜结婚,只会跟她在一起!”
“你少来,先不说爱不爱,你要真把你当你未来的老婆,你会暗中唆使印少华去对付她吗,她好不容易才能出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你却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你对她的保护呢?”
理智告诉我不要冲动,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撞开了浴室的门,愤恨地瞪着他们。
浴室里,殷湦披着件浴袍,胸口半敞开着,皮肤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而我姐,只在胸口那围了条大浴巾,露着肩膀胳膊,皮肤上也带着水珠,殷湦靠在墙上,她几乎趴在他身上,双手揪着他的浴袍领子,还是那质问的姿态。
虽然没有全裸着怎样怎样,可他们这副样子,更让人想入非非。
一个在外头的浴室,两人大半夜都洗过一样地待在这浴室里,还有他们刚才说的话,我想,我并没有想歪。
我气冲冲地撞进来,真面对面了,我却完全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只能看着他们,看着他们……
“班澜!”殷湦推开身前的班芷,神色慌乱地朝我走来,像以前那样朝我伸出手来想靠近我,我下意识地就躲开了,凶狠地瞪着他,想让他离我远点,可心脏一直叫嚣着疼痛,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班澜,你听我说……”
我只能倒退,然后冲出浴室,我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冲进去面对他们,我应该回房间,或许还应该装作我什么都没听话?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杯子,手一直再抖。
忽有人拉住我的手臂,我以为是殷湦,一看,竟然是班芷,我挣扎着甩开她的手,失控地吼道:“放开我!”
班芷也拧着眉:“你想把爸妈都吵起来吗?”
我没再喊,只喘着气地瞪她,然后被她拽进了一间房间里,门被她关上,把殷湦都关在了外头。
她说:“班澜,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我故意装出来凶恶的声音里,无法避免地夹上了哽咽,“谈你想要抢走我的未婚夫吗?你是我姐姐啊,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他!”
我从小就没朋友,我只有这些亲人在身边,我没有丰富的生活,我只有他们,这十个手指都数得出来的亲人,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两个!
班芷侧过身,侧面对着我,她也在忍着什么,下巴崩得发颤,她没有给我解释,只道:“我希望这件事,不要被爸妈还有班戟知道。”
我冷冷地笑:“你们都做了,还怕他们知道?他们知道不是更好吗,可以重新安排订婚的事,这不更合你的意吗?”
我的手握得跟紧,指甲抠着掌心的肉。
在那之前,我是喜欢姐姐的,我从来没想过,她会用这样的态度对我,而我会用这样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