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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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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8对症下药(2 / 3)
然也让她很累,姜勉初没再追问下去,专心开车回学校。

    一路将人送到宿舍楼,两人才道别分离,听着她口不对心的“下次有机会再见”,他应了声,没再说什么。

    等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时,他人已经在办公室加班工作了两个小时,越过扔了好几根烟头的烟灰缸,姜勉初接通了电话。

    “确定是最好的?”他出言询问,手上不忘继续翻项目计划书。

    对面人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但意思只有一个,他找到的人就是最好的。

    对此,姜勉初给予了认可,“好,这次算我承你一个人情,谢谢帮忙了。”

    这句话显然让对面的人很满意,双方顺利沟通完毕,各自挂断了电话。

    在计划书末尾签好自己的名字,姜勉初合上文件,拨通了谢南池的电话,直接开门见山,“帮我一个忙。”

    ***

    罗念没和楼佳说实话,虽然她最应该告诉的就是她,但目前为止,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情况到底如何,所以暂且还需要缓上一阵子。

    她又在做梦。

    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又开始来袭,但又和最初的噩梦不同。

    同样是车祸死亡前的场景,但是这次,她看到了姜勉初。

    一直以来,这个梦里都是没有他的。

    和他有关的一切,只有那一句话,“姜勉初,我好疼。”

    对于自己的情况,她查过一点资料,最有可能的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她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不断在梦里重复痛苦死亡的那个过程,精神不正常也是自然的。

    只不过,她轻忽了死亡带来的影响和后遗症。

    这已经不只是噩梦的问题了,那些东西,已经让她开始生病。

    虽然是精神上的。

    不了解的时候,无知者无畏,越了解,则越害怕。

    唯一让她意外的,是病情似乎在加重,从楼佳的副驾驶到姜勉初的副驾驶,病情表现与程度天壤之别。

    从噩梦里睁开眼睛,微弱的光线中,她看着自己不停颤抖的手,扯了下嘴角。

    在梦里,她抓.住了姜勉初的手,差一点就抱到他。

    那种梦中的渴望与急切还残留在精神里,让她无法自抑的蜷缩起了身子。

    她觉得自己大概有些明白。

    死亡前那一刻,她仍旧在想他,或者说,在不知道死亡来临时,她最深切的想法就是希望他在身边,在她恐惧绝望痛苦的时候被他抱在怀里。

    这种渴望,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刻骨铭心。

    死亡最痛苦绝望的那一瞬间被刻印下来,烙印一般,伴随着她一起回来,一旦被触发,觉醒的还有那种镂骨铭心的渴望与冲动。

    所以,在她发病的时候,她无法自抑的想要靠近他,拥抱他。

    即便事实上她早已决定远离他,也一直在努力做到。

    然而,她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生病了。

    所以,就算明知道摆在眼前的是一颗包裹着糖衣的毒.药,她也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去吃掉。

    不吃药,会难受,可是吃了毒.药,只会更难受。

    抬手捂住自己酸涩的眼睛,罗念无声苦笑,她现在最需要的,恐怕是一位优秀的心理医生。

    生病,需要吃药,但那颗会麻痹她的毒.药,她不要。

    处理文件的间隙,谢南池注意到姜勉初又一次有意无意的去看手机之后,转着手中的笔调笑道,“怎么,想念你的小女友了?”

    姜勉初不咸不淡的看他一眼,冷声道,“我没有女朋友。”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一切你说了算。”谢南池靠在椅背上,托着下巴笑,“不过,我看也差不多了吧。”

    对于这句话,姜勉初倒是少见的没有反驳,于是,谢南池明白了,这还真是差不多到了确定关系的关键时刻。

    想起姜勉初那个未来式的女朋友,他出声感叹,“你说你运气怎么那么好,女朋友真是乖巧听话又可爱,跟罗念一比,我交往的那些,啧,简直都跟疯婆子差不多。”

    看着又开始振动的手机,他满脸苦色,“看看,今天第七个电话,说了我在忙工作,结果还是要一遍遍查岗,生怕我跟谁跑了似的。”

    “等周末有空了,还要带着一起去逛街,不是买包就是买衣服买首饰,钱花了不说,我人还要受累,听着她们反反复复的问我穿这个好不好看,戴那个好不好看,简直烦得要命!”

    听着对面人的抱怨,姜勉初冷睨他一眼,不为所动,“腻了想甩人就直说,不必找这么多借口说服自己。”

    “啧,大少爷你何必这么不解风情,”谢南池叹气,“看破不说破的道理,懂?”

    “我只知道你再继续聒噪下去,该你承担的工作会变双倍。”姜勉初把处理好的文件扔到谢南池面前,“学生会还有事,我先回学校,你继续忙。”

    “回学校到底是忙学生会还是去见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