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回答。
无声的沉默和笑容远比刚才的明言拒绝更让人难堪。
姜勉初的自尊不允许自己继续纠缠,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风度翩翩的放手,然后同样祝她幸福。
可惜,身体与心意背道而驰。
他抓得更紧,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吻技不错,和谁学的?”
那种水平的吻技,充满了纯.熟感,显然决不可能是自己单独练出来的,所以,毫无疑问,她身边有另一个男人。
在她喜欢他追着他不放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而且亲密到或许和她吻过无数次。
这个糟糕的认知和脚踏两条船、虚伪、滥情、背叛等一系列贬义词挂钩,有这种行径被贴上这些标签的她显然是让人厌恶的。
姜勉初眉头皱得死紧,眼神极为不善,但比起厌恶她的行径,他现在更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清楚她的生活,了解她的性格,罗念不会是做出这种事的人,所以,必然有缘故。
在选择生气或者责怪之前,他更想知道理由和真.相。
罗念弯下腰,掰开那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语气冷淡,“反正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