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没想清楚,是该跟你说的。”
邵崇犹只是静静看他,聂焉骊以为他还在气,秀丽的眉微微一挑,缓声乖巧道:“别生我气啊。”
他凑过去些,耳畔宝石耳钉衬得脸色白得透明,讨好地低声唤道:“邵崇犹,四王爷……”
最后不知该叫什么了,道了声:“哥哥……别气了。”
聂焉骊下巴抵在邵崇犹肩上,他今天被打得说话有点没力气,这声“哥哥”带着呵气般的语调。
邵崇犹顿了顿,伸手揽着他腰,把这人扶着乖乖趴好,手心握剑磨出的薄茧与他腰际皮肤相触,两人俱有些晃神,邵崇犹道:“没有生气。”
又问:“他们怎么能抓走你?”
聂焉骊功夫一流,若无特殊手段,绝不可能把他掳走。
聂焉骊侧过脸,安静了好一会儿,邵崇犹几乎以为他要睡着了,才道:“因为来抓我的是同门中人。我的……师父。”
邵崇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聂焉骊端冶艳丽的容色有一丝脆弱。
“我怕他。”聂焉骊声音低下去,似乎说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