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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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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3 / 3)
“衙役百姓,一个个被他打得魂飞魄散,合城的人无一不知道太爷的利害,睡梦里也是怕的。”

    高要县知县汤奉为求升迁而沽名钓誉,竟将回民师傅迫害致死。可见,吏治的腐败同样源于以功名富贵为核心的科举制度。

    科举制度还造就了一大批鱼肉乡里的土豪劣绅。严贡生就是一个典型。

    他利用自己的特权和与官府的关系,无耻的讹诈和欺压百姓。一口新生小猪误入邻家,他声称寻回来“不利市”,逼人家买下,待邻家养到一百多斤了,一次错走进严家来,他又把猪关了不还,还把来讨猪的邻居打折了腿。

    第三类是名士形象。作品中这类人物最多,形形色色,各具丑态。他们在功名上不得志,但又不愿像周进、范进那样苦熬苦挣,而是投机取巧,混充雅人,互相标榜,物以类聚,成为社会的毒瘤。

    他们表面上很风流潇洒,实际上骨子里也忘不了功名富贵。

    作者通过莺脰湖边、西子湖畔和莫愁湖上的庸俗名士的闹剧对他们作了深刻的描写和讽刺。

    其中南京莫愁湖名士杜慎卿,颇具有代表性。

    杜慎卿出生于名门世家,不但外表温文尔雅,而且颇有才气。

    他被趋奉为“天下第一个才子”,实际上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内心则卑鄙龌龊。他一面称“妇人哪有一个好的,小弟性情,是和妇人隔着三间屋,就闻见他的臭气”,一面却迫不及待地纳妾。

    他表面声称“朋友之情,更甚于男女”,实际上是酷好男风。季苇萧跟他开了一个玩笑,给他介绍了个“美男”,他“次早起来,洗脸、擦肥皂,换了一套新衣服,遍身多薰了香”,兴冲冲地去拜访,结果“之箭楼上走下一个肥胖的道士来一副油晃晃黑脸,两道重眉,一个大鼻子,满腮胡须,约有五十多岁的光景。”

    这种期待产生的反差,令读者忍俊不禁。他表面上煞有介事地表示“小弟最厌的人,开口就是纱帽、中状元、做官”,但不几天就“加了贡,进京乡试”去了。

    他举办的莫愁湖高会,不但满足了他的好色渴求,而且也为他招致了风流倜傥的美名。使“这位杜十七老爷名震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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