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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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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3 / 3)
者对她们这种真情的价值是肯定的。

    第二,在反映逛妓狎伶社会风尚的同时,表现了封建文人普遍存在的一种变异心态。

    中国传统文化中,“男主外,女主内”,倘若耽于闺房之乐,便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表现。这样,男性的功名事业之心侵袭了他们的情欲,当功名失意的时候,他们的情欲似乎才苏醒过来。

    于是便往往走向纵情声色的另一个极端。

    狎妓有的纯粹是为了得到情欲的满足,有的则是希望在风月场中得到一种慰藉的抚爱。

    有人认为魏秀仁的《花月痕》是描绘他自己在太原知府家坐馆期间那“华天月地“的冶游生活的,俞达的《青楼梦》写了一名多情公子如何得到三十六名妓女的青睐、爱戴以及他们的爱情纠葛,虽然他没有视妓女为玩物,能够以平等的“人”来对待妓女,但这只能说是一种变态的爱情生活。

    这种反映在爱欲与事业对立的文化背景下产生的一种变异心态,并不值得肯定,但具有认识价值。

    第三,在表现“风流才子”的生活向往的同时,表现了晚清封建文人的双重理想人格。

    在古代文学中有两种理想人格,一种是依赖型的人格,即人的个性受制于封建伦理道德。

    一种是自尊型的人格,具有近代型的自由人格。

    作为处在封建时代与近代之间的晚清文人,他们追求的理想人格必然同时烙着新与旧的印记。

    魏子安在《花月痕》中塑造了韩荷生这一理想形象,前面写他不阿附权贵,只寄情风月、留连诗酒,是一个洒脱的名士形象。

    后面则写他功成名就,赐爵升官,极力表现他对功名利禄的渴望与追求,这确实使形象出现不一致性,但正是这一点表现了晚清封建文人的双重理想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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