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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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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2 / 3)
    澹然随三人至蜀,在峨眉山修炼。

    朝代数易,至唐灭隋,澹然九十余岁,在山坐化,杜伏威等各传位与其子,弃家访师,后皆登仙界。

    全书以“禅师坐化证菩提,三主云游成大道”作结。

    《禅真后史》卷首有翠娱阁主人(陆云龙)写于崇祯己巳年(1629)序和《源流》一篇。

    《禅真后史》是《禅真逸史》的续集,与《逸史》源流相接。前二十回写儒生瞿天民为耿寡妇家塾师,品德高尚,与耿家、刘浣家结下深厚友情。

    他学儒、从医、经商,几经波折,家境逐渐富裕,儿子先后娶亲。

    其时正当唐太宗末年至武后以周代唐前后,天下动乱,人民饥馑流离,盗贼蜂起,上帝为了拯救苍生,派林澹然高徒之一的薛举,降生人世。

    瞿天民之妾阿媚突然怀胎,生下一子,就是薛举转世,取名为琰。

    瞿琰自幼得到林澹然传授仙术,报济困扶危之志,平暴灭妖,斩除奸佞,为国立功,深受武则天赏识,但他看到朝政日非,见机而退,弃名避世,归隐飞升,重返天界。

    作者自视甚高,认为《禅真逸史》“当与《水浒传》、《三国演义》并垂不朽”。

    主观意图是把歌颂英雄豪杰替天行道的《水浒》与匡扶汉室的《三国》糅合起来,创作出与二书并驾齐驱的杰作。

    但是作者的思想境界、艺术才能远远不及此二者,所以《禅真逸史》、《禅真后史》在中国史上只能属于三流作品。

    首先,作者歌颂的英雄人物林澹然、瞿琰虽然武艺高强,法力非凡,也有扶困济危的壮举。

    但是从根本上来说徒具英雄之躯壳,缺少英雄之灵魂,就是缺乏对黑暗邪恶势力的反叛精神,而是趋时避害,明哲保身,甚至消极退隐。

    其次,从艺术上说,由于作者思想境界不高,对创作素材缺乏提炼和选择,因而平铺直叙,主次不分,甚至繁枝弱干,喧宾夺主。

    《禅真逸史》和《禅真后史》想把历史演义、英雄传奇揉为一体。

    同时,杂以神魔、人情的笔法,反映了明代末年各类发展之后,互相影响、互相融合的趋势。

    这是中国古代发展的一条规律,在其他中也常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两部比较可取之处,在于对世情的描写。

    作者生活在晚明,这是社会极为黑暗的时代,他对官府的黑暗,世风的颓败,深恶痛绝,借创作,抒发其愤懑之情。

    他同情人民起义,认为这是“官逼民反”的结果。

    当瞿琰听到羊雷等人造反时说:“草莽之中,岂无豪杰之士,可恨州县官吏恃才傲物,任性妄贪,不能抚恤英雄,必凌逼以致叛乱。”

    这部作品反映了上自权豪势要,下及市井小民的生活,对吏治的腐败加以充分的揭露。

    作品描写钟守净、华如刚等和尚骄奢淫逸,敲诈勒索,暴露了道观佛门藏污纳垢,使披着宗教外衣,作恶多端的和尚道士原形毕露。

    作品描写瞿天民学儒、从医、经商的种种波折,反映了当时细民生活之艰难。

    瞿天民家中二个媳妇合谋,预备害死小叔,独吞家产,瞿天民托人寻找坟地,地痞帮闲敲诈勒索,从中渔利等都活脱脱表现了当时社会的风俗人情。

    总的来说,《禅真逸史》与《禅真后史》相比,前者写英雄豪气为胜,后者以描写世情见长。

    《禅真逸史》和《禅真后史》语言简洁明畅,自由活泼,铺事状物,绘声绘形。

    尤其是使用方言俚语,受到了图貌传神的艺术效果。

    方言俚语有“这叫竹管煨鳅——直死”、“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早死早托生,依然做后生”,“只图个醉饱,那管猪拖狗咬”,“懦夫生中寻死,好汉死里求活”等等,都表现了作者的生活阅历和语言的功底。

    在封建专制制度下,人民没有民主。

    封建法律是封建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它有维护封建统治者利益的一面,也有调节与制约阶级矛盾的一面。

    法律的正确执行,既可维护统治者的利益,也可以防止超越法律许可程度的压迫与剥削,为的是防止广大人民起来反对统治阶级的压迫与剥削,从而推翻统治者。

    但是,在人民完全处于无权地位的情况下,法律的施行完全取决于官吏,官吏清廉,法律就执行得好一点;官吏贪酷,法律就变成一纸空文。

    而且,统治阶级往往不满足法律所规定的种种特权,总要千方百计地谋取法外特权。

    对于这些法外特权,敢不敢加以抑制以至制裁,也完全取决于官吏。

    刚正不阿的官吏敢于制止法外特权,谄媚逢迎的官吏就会放纵恶霸豪绅横行不法。

    在封建专制制度下,“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成为普遍的社会现实;屈打成招,冤狱遍地,成为封建社会司空见惯的现象。

    尽管人民在封建重压下呻吟,想清除这种沉重的迫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