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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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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2 / 3)
中所说:“至于创作方面,则宋之士大夫实在并没有什么贡献,但其时社会上却另有一种平民底,代之而兴了。”

    “这类作品,不但体裁不同,文章上也起了改革,用的是白话,所以实在是史上的一大变迁。”

    关于话本溯源的话,话本产生于宋代,是蕴蓄涵泳已久的一种历史产物。

    有一个较长时间的发展过程。唐宋以来,在民间广泛流传一种叫做“说话”的表演技艺,“说话”就是讲说故事的意思。

    话本就是“说话”艺人讲唱故事时所依据的底本。

    我国古代很早就有了说故事和说书的传统。

    近年出土的文物中有东汉时代的“说书俑”,歪头吐舌,缩肩耸臀,极为生动地显示出说书艺人讲到紧要关头时手舞足蹈的神态。

    比如三国时,曹植能够“诵俳优数千言”,“俳优”可能是一种口头演说的文艺形式。

    到了隋代,在侯白的《启颜录》里已用“说话”来专指讲故事了。

    真正把“说话”当作一种专门的表演艺术是唐代的事情。

    诗人元稹在《酬翰林白学士代书一百韵》里有“翰墨题名尽,光阴听话移”的诗句,元稹注道:“尝于新昌宅(听)说《一枝花》话,自寅至巳,犹未毕词也。”

    “《一枝花》话”就是当时民间传说的李娃的故事,唐传奇《李娃传》可见其大概。

    从现存的《庐山远公话》、《韩擒虎话本》、《叶净能话》等几篇唐话本看,可知唐代的说话技艺已发展得相当成熟了。

    唐代还盛行一种由当时寺院僧侣向民众进行佛教宣传的“俗讲”。

    这种“俗讲”,开始时只是单纯演说经文和佛经故事,后来逐渐演变,也讲唱一些民间传说和历史故事,如《汉将王陵变》、《秋胡变文》、《伍子胥变文》、《昭君变》等。

    “俗讲”与“说话”关系极为密切,唐代“说话”在发展上不仅吸收了“俗讲”的某些形式和技巧,而且在题材内容上也深受影响。

    随着宋代工商业的发达和城市经济的繁荣,“说话”也出现了空前繁盛的局面。

    当时城市中出现了许多专门表演各种民间技艺的瓦舍勾栏,在这里上演的除了“说话”外,还有杂剧、傀儡戏、诸宫调等。

    “说话”在当时是一种重要的技艺,因内容和形式以及艺人们各自的专长不同,“说话”又分为四大家:一、,二、说铁骑儿,三、说经,四、讲史。

    四大家中,又以家最有势力。

    《都城纪胜》曾指出,讲史书的“最畏人,盖者,能以一朝一代故事,顷刻间提破。”

    随着说话技艺的日趋繁盛发达,说话艺人渐渐有了自己的职业性的行会组织,还出现了专门编写话本和戏剧脚本的文人组织“书会”,正是书会才人的辛勤劳动,才使话本成为既是说话人的底本,又是艺术上相当成熟的白话。

    话本一般又可以分为两类:说话四家中讲史的底本为讲史话本,自元代开始叫做“平话”,“平话”讲述长篇历史故事,取材于历史,后来发展为章回体的长篇。

    另一类就是本章所要介绍的篇幅短小的话本,常常被称为,又称为“短书”,它对我国古代白话短篇的发展,有着直接而深远的影响。

    白话短篇的发展,从宋元话本开始,主要经历了三个阶段,即宋元话本——明末的“三言”、“二拍”——以李渔为代表的明末及清代其他白话短篇。

    从宋元至明代初期的话本都是以单篇的形式流传,到了明中叶以后,俗文学受到重视,一些文人、书商对流传于民间的宋元话本进行收集整理,加工出版。

    同时,一些文人还开始模拟话本的体制进行创作,这就出现了主要供案头阅读的文人模拟话本,鲁迅先生称之为“拟话本”,“拟话本”的出现,使古代白话短篇的创作又进入了一个繁盛的时期。

    而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是冯梦龙的“三言”和凌蒙初的“二拍”。

    本讲主要介绍宋元话本以及明末及清代以李渔为代表的白话短篇。

    “三言”、“二拍”将在下两讲重点讲述。

    至于宋元话本的话,因为宋元话本的体制结构一般都由四个部分组成,即:题目、入话、正话和篇尾。

    入话,也叫“得胜头回”、“笑耍头回”,就是在正文之前,先写几首与正文意思相关的诗词或几个小故事,把它作为开篇,以引入正话。“入话”有肃静听众、启发听众和聚集听众的作用。

    正话,即故事的正文,是话本的主要部分。

    话本一般都有篇尾,往往用四句或八句诗句为全篇作结,它是由说话人(或者作者)自己出场,总结全篇主旨,或对听众加以劝戒、或对人物、事件进行评论。

    话本这种体制的形成和定型,是“说话”艺术长期发展的结果,它标志着话本的成熟。

    话本在宋元时代,数量很多,据《醉翁谈录》、《也是园书目》、《宝文堂书目》等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