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在屋梁上,粘在隔板上。”
在这样的生活世界中,每一种日常用品几乎都是神秘的,都具有或善或恶的力量,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的人们对他们身边的每一样东西都能说出一段神奇的故事,或言及其来历,或诉说其功用。
他对英属圭亚那的印第安人的考察结果表明:“原始人在制作某些物品,包括一些用来美化自己的产品、自己的艺术品的装璜的细微小部都非常稳定。”
“他们制作工艺非常灵巧,却从来不改进这些物品的任何一个细微部分的尺寸、形状。他们严格按照他们之前的历代祖先那样来制作这些物品,一旦改变了物品的性状,哪怕细微处的花纹都会招来危险,解放敌对力量(鬼),招来革新者本人和那些与他有关的人的毁灭。”
“如果询问这些土人原因,他们会告诉你:一切物品的标准范本都是先人规范的,一切物品的规格、属性都有先人在征服世界时的一段动人故事。”
“这些故事或是先人英勇事迹,或是惨痛教训,总之是他们与世界生存斗争中总结的神秘而宝贵的经验。这实际就是布留尔所谓的“集体表象”。
这些神秘故事融入了泛化的自我意识,混合了物我关系,剥离了物的客观性,几近成了人自我真实生活经验的陈述。
它们有故事性却无艺术性,有鬼怪的内容却无自觉的审丑意义,但我们仍可看出其对后世鬼怪故事的奠基作用,正是此时鬼怪的日常化,才使后来产生的鬼怪故事一开始就贴近人间,富有人间的征象;换句话说,上古时期鬼怪的日常化为后来的鬼怪故事的鬼域世界建构提供了类人、类社会化的素材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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