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人生的意义、生与死、道德、幸福、痛苦这些人们终极关切的问题从本体论,更具体地说,从生命意志的立场上作了深切而又无奈的解说。
它是一种悲观主义信仰,将人的生存世界视为毫无意义的荒诞境遇,否定生命的价值和人生的意义。
鉴于此,他们将传统所不齿的“丑”奉为最真实的存在,剖析着人性深处的恶与世界无尽的荒诞。
艺术现实带动了文论界,一时间“丑艺术”的合理性在西方得到了承认。
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国的学术界也出现了“审丑”研究的涓流。
例如:王洪岳《丑学与新时期先锋》、《论20世纪末叶的审丑文学思潮》、曲德煊《论现代派艺术的“丑”与审丑“》、商昌宝《试析贾平凹审美视角转变的原因》、高宏生《走向审丑的文学》。
由此可以看出,目前学界以审丑理论运用于艺术实践、文学批评的总是侧重于现代、后现代艺术领域,这不能不说是受西方当代学术现实的影响所致。
中国的文化艺术在此之前就没有“丑”的存在吗?事实上,中国人从其文化艺术产生之日起,就没有摈弃过“丑”,而且也没有忽视过“丑”。
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长河,一以贯之地彰显出炎黄子孙美丑兼审的完整的感性能力。
开天辟地而模样并不英俊的盘古、捏黄土造华夏子孙的人首蛇身的女娲、富有“狞厉美”的夏商周时期的青铜器皿、中国石窟中那些面目丑陋的阿男、迦叶、金刚、力士佛教造像、鬼怪妖魔罗布其中充满迷幻怪异风格的志怪传奇、历代杂耍中的小丑和戏剧中的丑角
中国人的审丑情趣可以说源远流长,中国古代文化艺术中的审丑意味可以说不绝如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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