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的铺叙上却往往得以拥有更为详尽细致的安排与交代,对于人物性格的刻画与主题情旨也有了更为细腻深刻的展现。
唯力求详尽之时,若未能拿捏其中细微分寸,或者也易落入过度细杂琐碎之嫌。
再则倘若剧作家安排了过多的情节支线与人物动作,倘使不具充分掌握运转的能力,自然也会有遗漏未全的情况发生。
像是贾仲明在《录鬼簿续编》对于陈宁甫《两无功》一剧提出「关目奇」的评词,可视为关目美学中新颖奇特一项的萌芽。
到明代王骥德以「勿落套」作为剧作家作剧时的提醒指点,前者以正面方式期许戏曲创作当力求新意,后者则以告诫姿态指出剧情写作当避免落入窠臼。
其后戏曲理论史上剧论家亦多留意到戏曲剧情创作需力求新颖避免陈套的审美观点。
明代传奇戏曲最为后人所批评之处其中一点也是在于情节设计容易陷入一定的范式。
常见模仿盗袭之处;例如梁廷枏《曲话》对于《怀香记》与《焚香记》部分情节段落的设计有这样的批评:「《怀香记》〈佳会〉折,全落《西厢》窠臼。」
又「《焚香记》〈寄书〉折,关目与《荆钗记》大段雷同。金员外潜随来东,孙汝权亦下第留京,一同也。
卖登科录人寄书,承局亦寄书,二同也;同归寓所写书,同调开肆中饮酒,同私开书包,同改写修书,无之不同,当是有意剿袭而为之。」
其所评指详确允实,两部戏在该段情节单元中确能看出极为类似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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