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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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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南柯太守梦(3 / 3)
《南柯太守传》《枕中记》《樱桃青衣》这几篇中就有具体体现。

    这几篇传奇在表达主旨上,超越了其他纪梦传奇只单纯以体现梦的神秘主义和幻想主义为目的,他们在描写神秘主义表象的同时,也是在透过梦境那层虚幻的面纱透露着背后对真实世界的折射和剖析。

    梦幻主义中所透露出的宗教文化涵义对传奇纪梦文学影响深远。

    在《南柯太守传》中,淳于棼梦中于槐安国盛衰荣辱半生,却最终发现自己竟是于院中槐树蝼蚁窝中幻梦了一场。

    人与蝼蚁之间,正如庄子与蝴蝶之间,原本没有具体联系的两者,竟因为梦境的缘故,而有了“虚”“实”难辨的种种混淆羁绊,晦暗难明之际却又透过这神秘的幻想主义描摹,以象征主义手法揭示出了作者对人生世界的哲学思索,即盛衰只在须臾,现实与梦幻其实只在人的意识之中才有所区分。

    而他们在本质上其实并无差别。

    这又正与佛学思想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的观点不谋而合。

    佛学中对梦的认识分为两种观点,一者认为梦为虚幻,正如上则箴言所说;而还有一者则认为梦本身为实,《毗婆沙论》在卷三十七就举出“梦为实有”之说法,论中亦说到:“若梦非实,便违契经。”

    既认为梦为实有,故认为对所梦之一切,应负起责任。

    此章后续亦有关于梦为实体的五种自性之说。

    在梦文化中,由儒学观点里,关于梦的吉凶象征意义,再到道家佛学思想之下关于梦的哲学含义,都对当时整个社会人群的思想意识起到了直接或间接的影响。

    直接体现便是唐传奇中,纪梦方式所映射出对现世社会的深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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