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眼睛紧张地望着他,“师父,那岂不是很危险?”
夜即欢垂眸扫了眼葱白细腻的小手儿,眼中平静无波澜,只是淡淡开口,“你若害怕的话,可以留在魔宫内。”
“那怎么行!”她立刻摇头,“师父那么危险,我岂能苟且偷安?我得陪着师父……”她说着,声音减弱,像是含在喉咙口随口一说,“师父长得这么引人犯罪,我可得护住他清白。”
她说的轻,夜即欢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没什么的表情,顿时气乐了。
这死孩子满脑子都是什么啊!
“你方才说什么?”
方才说什么,顾白当然不会承认,非但不承认,还睁眼满目真诚,“我是说,我得好好保护师父!”
夜即欢那叫一个气,偏生这话与她先前的话,其实意思没差多少,只是说的方式不同,让人听着也是两种感觉。
怒极反笑,夜即欢当即揪了她一把梳好的小辫子,“快滚,为师看了你就眼疼。”
顾白见好就收,一边将小辫子从他手中解救下来,一边笑嘻嘻道:“好嘞亲,小顾子这就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