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身体,五脏俱损,这些伤应该一年两年所造成的,而是日积月累。若是臣等未猜错,这些内伤应该与皇上所练的功有关。”
什么功能反伤自己的身体,除了那些个魔功,说来也巧,宫里还真有这么几本魔功。
两位太医见大将军不语,便又道:“皇上的身体很难恢复了,再加上腹部的伤,还有这些日子的断食断水,都加剧了病情。”说到此,两位太医对视了眼,再次磕头道:“臣等无能,只能再护皇上两年时间。”
纪北霆怔怔地望着怀中神色漠然的人儿,心中骤疼,红着眼角,他哑声开口,“你早就知道了?”
顾白却不为所动,仿佛这一切皆与自己无关。
“知道又如何。”她勾着淡白的唇,无所谓道:“那个位子,朕从未想过全身而退,只是没想到,离朕预想的早了两年罢了。”说着,她突然抬眸,四目相对,她相视一笑,又变成了那个嚣张傲然的小皇帝,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冰冷,“纪北霆,朕死了,不正合了你心意?”
她的话,如同锋利的冰锥,刺在胸口,让他浑身冰凉。
“没有。”
苦涩的声音响起,可对方却用一种别逗的表情看着他。
顾白反唇讥笑,“在朕身边安插暗探,几次三番下毒,你真以为朕的眼睛是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