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查了，也是无济于事。”
“那你就把你之前查到的所有结果都如实相告，这总可以吧？”
“这些话我不会和艺昕说，但可以和你说。凶手要杀的人，不是莫雨，莫雨只是无辜受害的人，所谓的凶手，恐怕连莫雨是谁都不知道，从这个角度来说，莫雨的确是无辜受害，意外死亡，这和原本说的爆炸导致房屋塌陷，莫雨意外死亡又有什么区别？他们一定要计较，说到底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心结，而且就算现在我们能找到凶手，证据早已经不在了，如果上了法庭打官司，没有丝毫的胜算。”
“所以这件事，就是个死局？”童语耷拉着脑袋，连着叹了很多次气，“那你当年没继续查下去，是为什么？”
“直接引发爆炸的人，已经被判了死刑，但究竟是谁让他去做的，我查不到证据，这是最可怕的地方。而且这件事一旦要追究下去，必然引发舆论关注，到最后没有结果，方氏集团的名誉会受损，所有牵涉其中的公司都会因此成为舆论的受害者，我父亲因此和部门官员以及警方达成了妥协。有合理的结果，总比追查下去却没有结果更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