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世子偷偷抓过刘衍,轻声低语,“墨表兄补品之事,你也可不能忘了的。”
回去的路上,刘大少热泪洒的连绵不绝,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腔凉水流到头。
还是苒儿说的对,阿潋早就被阮凤茗这个妖女灌了迷魂汤,不仅遮了眼、还迷住了心肝脾肺肾,合伙起来欺负他这个可亲可敬的大表兄!
阮府门口一出又一出的热闹瞧得蔚大娘子也是啧啧称奇。
为能攀上阮府的高门,她那无情无义趋炎附势阿爹这几日忽然就对自家阿娘有情有义起来,每日里孜孜不倦劝说她阿娘带她来阮府给阮国公相个眼缘,让她嫁入阮府这高门。
她本来百般不愿与母亲来这里丢眼现人,可后来一想,若她入不了阮国公眼,不能嫁便罢,不丢了什么,若真能嫁入阮府,有了国公夫人的身份岂不是能给她阿娘更多依仗?
今日一瞧阮府这阵仗、这做派,倒与一般京城高门十分不一样。
金子刚抬进门,阮凤刚想请这个前世的好闺中蜜友进府,那头果然就步来大理寺的谢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