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因为什么?”
余光瞥见阮禹好似已经等的不耐烦伸了手整理起了袖子,何大娘子深吸一口气道:“我与吴翰林结发夫妻多年算得上了解他,他的衣裳鞋子穿过一年第二年必然不会再穿,而这鞋子是去年蝶姨娘给他做的……”
仵作接着道:“大人,吴翰林被送来大理寺之时,有人曾经为他清洗过伤口。”
何大人瞬间悟了其中关键之处:“谢大人,吴翰林在我家中受伤流血,但是他家中的小厮见到他流血之后,连忙就把他带走了,许是吴翰林被带走才被人害死的……”
“何大人,”仵作就站何侍郎旁边,“小的说了,吴翰林的致命伤口就是额头撞击那处。”
谢煜转目瞧向地上的小厮:“为何要带走吴翰林的尸首再送回大理寺?”
小厮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似乎吓坏了:“回大人,小的那时以为少爷还有救的,自要带走他让大夫瞧一瞧,可是哪里知晓大夫说少爷回天无术了,小的这才带着少爷尸首报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