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诈。”阮禹道,“任谁也不会如此不要脸的写一封情信给我,这明显就是调虎离山。去,你且把这信送到大理寺,就说此信我怀疑是刺客所写,让谢煜好好派人去查证查证,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然后,第三日早上起来,刘嬷嬷喜笑盈盈的跑过来用帕子捂着嘴巴对阮凤八卦:“姑娘,真是大快人心哩,何家大娘子在朝阳观会情郎被大理寺给抓走了!”
“何大娘子?”阮凤道,“难不成当日写信给大哥的就是何大娘子?”
“正是呢!”刘嬷嬷甚为高兴的继续八卦,“大理寺谢大人都对过笔记了,证实此信就是何大娘子所写,据说何大娘子被大理寺的衙役在柳树下一把逮住的时候,还在那儿吟诗呢!”
阮凤其实怀疑当日阮禹收到信的时候就猜到写信人是谁了,让朱守城将信送至大理寺,让大理寺出马抓人只怕阮禹故意为之的。
“哥,”当日阮凤也不避开这话题,坐下用午膳时,直接问出了口,“哥哥是不是憎恨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