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泡的肿胀,模样很难辨认,慕澈安置好阮凤,快步过来对着辨认片刻,断定道:“此人就是我府上的韦先生,我记得清楚他右手手肘这边有个红心胎记。”
谢煜自要询问慕澈最后一次见韦澜是什么时候,平日里可有见韦澜对他不满之类的问题。
慕澈一一回答,保留自己让韦澜出主意想要借机诬陷白莲教从而回云南那段。
只发现了韦澜尸体,没有发现其他更没有谁有杀人动机,听慕澈的口供也只是一些零碎之事,大理寺根本算毫无头绪,阮禹与众人在大理寺待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临走时,谢煜对阮禹道:“阮国公府上只怕还有内应,阮国公近日亦是多加小心。”
阮禹回问:“我府上带过来的那个小山,问出了些什么?”
谢煜:“下官本打算让他回去了,只是出了昨日阮大娘子在悦食楼出刺客之事,少不得下官又要多问上一些,故而还请阮国公让人在我这儿多待上几日。”
“没事呢!”阮禹道,“谢大人请小山来大理寺做客,小山感谢都来不及,哪里有不答应的理儿,谢大人只管留着他!”
竟丝毫不将小山当成墨子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