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世子当朝四品官职,如今同一不知打哪儿来的低贱女子在这儿幽会,更是与她不知廉耻的搂搂抱抱拉拉扯扯,你打算将慕王府的脸面之置于何处,将朝廷的规章置于何处?!”
慕澈停下脚步,怒从心起。
刘苒自语自怒,“潋表哥,即便慕王爷如姑母远在云南,只有你一人在京中独住,当婚姻大事更要门当户对,经父母之言,你怎可私下就与一个低贱的女子……”
“嗖!”
一把匕首从门口飞进来。
匕首快如劲风撕裂了包间中的空气,直接划过刘苒左脸颊,让她反应未及,所有的话语都由这一匕首而停在了口中。
“姑、姑娘……”知情颤颤抖抖指着地上道,“您,您的头发……”
刘苒转目往地上看。
地上躺了大片青丝,正是她今日梳起来的发髻垂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