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两银子啊。
……
何大娘子与二娘子刚刚回了院,何夫人带捏着帕子后脚跟进来了。
“如何了?”何夫人屏退了那几个丫头,迫不及待发问,“怡姐儿瞧见了阮禹没有?觉得阮禹怎么样?中意不中意人家?”
见二娘子一屁股坐在玫瑰凳上,何夫人以为小女儿耍小姐脾气,几步过去又道:“怡姐儿,要阿娘我说,你也莫要再眼光高了,阮禹即便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人家那身份摆在那儿呢,我听你阿爹说圣上要恢复阮府世袭的国公府……”
“阿娘,”二娘子瞥何夫人一眼,“阮将军生了阿姐的气,压根就当不认识姐姐呢!我只压根没见上阮将军一面,哪里还有嫌不嫌的。”
何夫人滔滔不绝话语被二娘子噎在肚子里,半响涨红了脸,转首向何大娘子道:“欢姐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能让阮禹生了你的气,连见都不肯见你呢!”
“阿娘,”大娘子也是委屈的,“这怎么就是我的不是了,当年若不是你与阿爹退了与阮家的亲事……”
“这怎么还奇起我来了?啊。”何夫人一听,不干了,“当初是谁以死相逼,说就算做了姑子也不愿嫁阮禹的?我当初有没有千说万说,那阮禹是个好孩子?你自己退了亲,何家都让你这个孽障搅和成这样子了,你居然还怪起我和阿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