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越过门房跟上去。
门房站在那儿见人走远了,无声一个“呸”,“借住的远亲都当自个儿是正主了……”
“慕大,你一个人在那儿嘀咕什么呢?”许管家端着红豆糕拐过来就瞧见了游廊中站着的门房,“大白天的你不在守门,在这里乘凉啊?”
“许管家!”如果说阮府可以用人少来概括,那京中的慕王府便可直接用人丁凋零来形容了,本来加慕澈这个正经主子,府中才十来个人,如今又死又逃又被严惩,能出来蹦跶的真真是五个手指都能数的出来,“许管家可是从少爷的院中过来的?”
“你说呢?”许管家没好气。
门房当下大喜,如此这般就把外头有个小姑娘说什么吉大哥有事找慕世子的事儿给说了。
“许管家。”门房堪堪讲完,游廊另一头跨进来刘衍,刘衍一身湛蓝锦衣,二月天里抓一把折扇,“在这里瞧见许管家你真是太好了……”
他几步过来,往慕大身上一扫,停在许管家身上,“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可否也讲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