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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飞机上,李昊然闭着眼小睡。
这几天李昊然倒是吃好睡好,养的不错。
辛欢转头瞧了眼,李昊然脸上的青痕减轻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健康了些许。
连身子骨也比前几天要健朗的多。
“李昊然,去了巴黎,先不要跟我说玩什么,一切等住进酒店再说。”辛欢知道李昊然没睡,便轻声嘱咐道。
幸好没有把十六和田文带来,不然三个人肯定就像脱缰的野马,到时候只有自己满大街的跑着找他们。
自从李昊然出了那样的事情,辛欢便不敢放他一个人。
李昊然哼了一声,睁开眼,懒洋洋的说:“辛导我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天了,睡会儿。”
“嗯!”辛欢摇摇头,自己也不想当个老妈子,可李昊然完全就是孩子心性。
李昊然戴着墨镜,跟在辛欢身后,因为身体有伤,行李便让辛欢拿着。
国外没有粉丝接机,却让两人无比自在。
搭上车,李昊然随着辛欢来到大酒店。
巴黎的酒店,不像泰国那般奢华,而是带着一种岁月的厚重,每走一步,都是旧时的记忆。
这不得不让李昊然认为法国人是念旧的人。
长街上,鲜花很多,小时候学过一篇课文,说是巴黎人爱花,连着房间的阳台上都是鲜花簇锦。现在亲眼看见,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酒店的服务员将行李提上酒店,李昊然便打量着周遭的氛围。
巴黎不愧为浪漫之都,陈设摆件都文艺十足。
忽然想起,好像文化大爆发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巴黎。
来到酒店,两人一前一后冲了澡。
辛欢围着浴巾,走出浴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看着李昊然。
李昊然先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白色浴袍,皮肤白净,眼神透亮。
从侧边看过去,李昊然的鼻子很是立体。
虽说李昊然脸上有些青紫还未消去,但并不影响少年的干净气质。
辛欢环着胸,轻笑一声,来到李昊然身后。
这人看的还是红酒杂志。
一进酒店,就被人塞了本杂志,李昊然偏偏还颇有些兴趣的收下。
“辛导,我们什么时候去莱茵河畔?”李昊然时不时冒出的东北味道话,令辛欢好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的莱茵河畔是沈阳市呢!”
李昊然皱着眉,他说的自然是西欧第一大河莱茵河。初中时,在地理书上看到莱茵河发源于瑞士境内的阿尔卑斯山北麓,西北流经列支敦士登、奥地利、法国、德国和荷兰,最后在鹿特丹附近注入北海。
好记性和转的迅速的脑袋,让李昊然的地理成绩名列前茅,尽管进入高中还未分科,但李昊然的实力还是令文科生难以望其项背。
很多同学说,应该把生物这门学科和地理学科交换一下,因为地理这门科对学生的要求是理科逻辑思维的要求。而生物背一背就行了。
尽管对这两门学科的交换没什么用,但大多数学生都是持认同的意见。
来到法国不喝点红酒都对不起这个城市。
李昊然酒量极好,辛欢特意在颁奖晚会上注意过。不过那时他们不是喝红酒,是喝香槟。许是李昊然不知道喝香槟又是在这种场合,随便抿一下就行了。他竟然直接一口下肚,喝完了高脚杯里的酒,然后别人要敬他酒时,他就只好拿着空杯子碰杯。
看着还是挺好笑的,估计前辈们肯定想的是这孩子太耿直了。
辛欢坐在李昊然身旁,搂在李昊然的肩上,视线也瞥着杂志上的红酒。
“喜欢哪种红酒?”辛欢低沉的嗓音在李昊然耳畔响起。
“我就是看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品种。”毕竟李昊然也没有喝过这上面的红酒。
辛欢嗯了声,便介绍道:“这一款是世界名红葡萄酒,叫吕丽珠,别名是卡门纳特,原种解百纳,原产法国,为法国古老的酿酒品种,世界各地均有栽培,是赤霞珠蛇龙珠的姊妹品种。这一款叫梅鹿辄,别名叫梅鹿汁,原产法国。”
李昊然崇拜的望了眼辛欢,他怎么就懂这么多知识?
辛欢揉了揉李昊然的额头发,像是在给小孩子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法国产酒最著名的地方便是波尔多。波尔多,是个名字念在嘴里便唇齿氤氲酒香的地方,人们只需一路随着酒香,穿行在延绵数百里的葡萄园中,就能体验波尔多的热情与浪漫。直到今天,许多遗留建筑上还能看见一串串葡萄石雕。波尔多的aoc葡萄酒产量占法国aoc葡萄酒产量的百分之二十五,其中百分之八十七为红葡萄酒,百分之十一为干白葡萄酒,百分之二为甜白葡萄酒。”
“那上一次在你家里喝的酒是什么?”李昊然迎着辛欢的视线,想起辛欢的家里有一个很大的酒柜,但平时就没见谁来喝。
于是辛欢便时不时拿出珍藏的酒和自己喝。
一想到辛导有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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