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筷。
洗好后,南安就准备回去了,走出门的时候,易北也跟在她身后,南安回头看他,“怎么了?”
易北提了提手上的垃圾袋,“去丢垃圾。”
“噢。”南安说,“那我回去了。”
“嗯。”易北应着,随后转身下楼去丢垃圾。
南安拿出钥匙插入锁孔,打开门,走进房间,倒在床上,闭着眼,整个人放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中南安好像听到了敲门声,可又好像没有。
接着房间里响起了声音,是一首爱尔兰哨笛曲,刚开始南安还听着,舒心的躺在床上,接着突然反应过来,立马坐起来,因为突然坐起来,头还有点晕,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才去拿手机,是阿北。
手指立马移动到接电话的图案,“喂,阿北。”
“嗯。”易北应了,没有问她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而是说,“开下门,我在门外。”
“门外?”南安虽然在问,却已经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嗯。”
打开门,看到易北站在门口。
打开客厅的灯,让易北进来,将门关上,问,“怎……”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一拉,被紧紧拥住,接着嘴被触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慢慢的,似乎不满足只是触碰,易北轻咬了南安的唇,南安嘴微张,趁此时向里面进攻,南安刚开始还是愣的,但慢慢的开始回应,两舌交缠,呼吸更加急促,室内的温度顿时上升。冰糖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