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闹得不是那么僵,稍微冷静分析,再跟靳祁森对质,自然就会一目了然。
不过她不会,他也是算准了这一点。
当然,他没想过这些事情能隐瞒她一辈子,早晚她会知道的。
梁舒冉看着他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闭了闭眼,轻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的满是砂砾感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淡淡静静的说道,“嗯。我并不后悔,不管让我重新选择多少次,我依旧会那么做。”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嘲弄,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波澜不惊的道,“为了达到目的,手段是必不可少的。”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柔得令人难受,“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很好么?
确实挺好的。
她看着他,不说话,也无话可说。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成人的世界,这个现实的社会,到处都是手段和心机算计。
霍誉铭可以说是,合理犯规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淡淡的说,“你再一次成功地得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
霍誉铭皱起眉头,“冉冉,如果我不那么做,你不可能会留在我身边……”
“霍誉铭,”她打断他的狡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不用一再重申。”
“你知道?”
“知道。”
她推开他的手,“抱歉,我有点困了,这个话题就到此结束,我要睡觉了。”
他盯着她沉默了将近十秒钟,淡淡的嗯了一声,“把药吃了再睡,我叫阿姨送开水上来。”
她哦了声,也没看他,坐在沙发上听见卧室的门开了又关,表情有些木然。
为了得到,所以先摧毁么?
梁舒冉恍惚,他以前……就是有这样的病态心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