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时候,他想帮她处理伤口,她都拒绝了,冷冰冰的一句“不用了,自己来”,抵御的状态就好像一只刺猬,拒绝任何人靠近。
后来她和程菀冬渐渐就成了好朋友,时常会出现在家里,大概是难得程菀冬能够交到一个这么在乎的便宜,而她身上有一股倔犟劲,程默慢慢就把她当成半个妹妹照顾着。
可是,在她母亲得了重病住进医院的时候,她明明需要钱,也无法从唐家那边拿到钱,她也不曾开口让他帮忙。
正因如此,她如今这么直接,程默难免吃惊。
“说说看,”程默饶有兴致,“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梁舒冉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似乎在踌躇什么,又似乎在思忖着该如何开口。
须臾,她抬眼笔直地迎上程默的眼睛,温声慢慢道,“我想知道霍誉铭的大哥霍誉贤那场车祸事故的真相,”秀气的脸蛋,神态就坚决冷静,“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程大哥你一定知道其中的内幕,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程默温淡的神色,仿佛骤然暗了一层,眸色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马上开口说话。
大概过了是十秒,“看来你是问过老四,但是他不肯告诉你,对吗?”
梁舒冉颔首,“他说我没必要在意。”
“你有什么非要知道的理由不可吗?”
她蹙眉,“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而且有传闻霍家最近要确定继承人。”
程默的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不愠不火地看着她,“那你更应该置身事外。”
梁舒冉保持了几秒钟的缄默,须臾,唇角缓缓露出一抹温婉的笑,直言不讳,“程大哥,”她说,“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