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无辜殃及的池鱼。
她一顿,又强调:“我真的很不爽。”
霍誉铭似笑非笑,忽然说了一句:“你是挺聪明的。”
试探着他的底线,触到边线了又赶紧撤退明哲保身。
她分明就是在撒谎,如果真不爽,她方才跟他聊的第一件事情就不会是程菀冬了。
梁舒冉还真挺聪明的,因为她听出了他这话里暗示的的意思。
直言不讳,“难道我应该因为这张照片跟你闹情绪,然后闷声不响地让你自己想想自己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玩离家出走的戏码,你想不起来我还不回家才行?”
“你不会。”他接话。
“我当然不会。”梁舒冉笑得凉薄,“霍先生,我不是演员,我们俩又不是在演偶像剧,戏码即便是我在当小姑娘懵懂无知的时候,也不至于蠢到干那种事情好吗?你到底要不要查是谁干的这事?”
不用脑子都知道对方想挑拨他们的关系,她是多弱智才会当真?他竟然还跟她较劲上了?该说他没事找茬?
他见她分分钟要端出那要死不死的嘴脸,拉住她的手,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了下,“查,明天我让人去查。”
梁舒冉挣扎了两下,“我烦死你了,离我远点!”
霍誉铭拿掉她手里的酒杯,“不喝了,回去睡觉。”
音落,将她打横抱离地面。
梁舒冉圈住他的脖子,凉凉道,“你现在惹我不高兴了,今晚我不要跟你一起睡。”
“别闹,家里就三个房间,阿姨和可乐各一间,你不让我跟你睡,是要我跟可乐睡挤还是跟阿姨睡?”
梁舒冉默了三秒,眼神复杂地盯着他,“霍誉铭,我没想到你竟然连阿姨都盯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