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你父母闹离婚,他出现的时机正好吧。”
两个人到具体是为什么会走到一起,梁舒冉不是很清楚。
只是后来,她一直在后悔,那天晚上为什么自己要同意那个男人送了自己一程,如果不是那一次,程菀冬和他不会有任何交集,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不幸。
程菀冬沉默了。
父母离婚的事情,她的记忆也所剩不多,只记得从医院病床醒过来,看见一向精致美丽的母亲瘦得不成人形,抱着她放声大哭一直重复着说不离婚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说她出车祸事故是因为不同意父母离婚,忘记的记忆也是关于这一方面的,她才深信不疑。
可是,她真那么弱鸡,被男人稍微温柔哄骗一下就搞定了?
“他叫什么名字?我跟他又是怎么认识的?”
“秦朗,我那时候兼职公司的市场营销部主任,偶然的机遇认识了。”
“那你知道他人现在哪里?”
梁舒冉摇头,“不知道。”
程菀冬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不用怀疑,我连骗你的必要都没有。”站在锅炉前,梁舒冉的脸色却清冷无比,“他畏惧你们程家,离开北城还刻意躲着。”
油烟的味道飘来,程菀冬往后站了站,“你是想说找到他的机会渺茫,让我放弃?”
梁舒冉也没遮掩,“是。”
“你知道,我反骨。”程菀冬接。
“所以我没阻止你。”
“……”
…………
梁舒冉回到家已经夜里十点钟。
打开门,在玄关换好鞋子,客厅里亮如白昼,却没有人。
梁舒冉不多想,直接上楼准备回卧室冲个澡再去找霍誉铭谈话,但是经过书房的时候,不经意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跟沈青曼不会再有任何可能,她怎么样与我无关。”
那嗓音,分明是低沉温润的,却冷血无情到令人觉得如同极寒的冰凌。
梁舒冉的脚步下意识就顿住了,视线朝微开着的门缝望了进去。
穿着黑衬衫黑西裤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背影高大而冷漠。
神思定格中,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有洁癖,任何脏的东西我都无法忍受。”
莫名的,梁舒冉忽然心头漫过一丝凉意,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个把程菀冬拖进地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