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低头,那鲜红色,毫无预防地闯入眼底,鲜艳得刺目,少顷,她倏地弹开双手,踉跄地后退两步,脚步绊倒了自己,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正好跌在地板的玻璃碎片上。
锋利的玻璃渣扎入掌心皮肉,很痛,但是靳琪微看见梁舒冉果断地将没入身体的刀子拔出来,丢到了她的面前,沾满了血的军工刀转了两圈停在她的脚边,她的喉咙就好像被那把刀子扎了进去一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梁舒冉脸色有些苍白,她捂着腹侧的伤口,但鲜血仍旧汩汩而流,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一刀子下去,还真是该死的疼!
她居高临下睥睨着靳琪微,眼波淡漠,“虽然我很想废了你的手脚,不过我有女儿,她那么可爱,我不能让别人说她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妈妈,所以这一刀子,我受了。”
靳琪微此时觉得,真正疯了的人,是梁舒冉。
就在此时,办公室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办公室的门“砰”地被推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