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那男生的领口,一把将他和梁舒冉分开了。
伴随着一声轻嗤,温沉的声音徐徐响起,“我太太还轮不到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照顾。”
梁舒冉抬头,对上了霍誉铭居高临下睥睨的眼神,眼皮跳了跳,还没缓过神,就被他扣住手臂半扶半提着拉了起来。
“霍老师……”
“你……你是谁?”
梁舒冉话刚出口,那男生就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同时要伸手来抓梁舒冉,“主任,别……别怕,有……有我在,我……啊!”
梁舒冉呆若木鸡地看着重新摔回地板上男孩,无语地看向她身侧一脸淡然的霍誉铭。
霍誉铭垂着眸,如墨的眸子在暗光里显得尤为淡漠,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霍太太,你说你晚三分钟出来,就是为了听这种乳臭味干的小子跟你表白?”
梁舒冉默默地抬了抬眼皮,“他喝醉了,我撞到了他而已。”
“你当我瞎了还是聋了?”霍誉铭淡淡静静的看着她,“撞一下还能搂抱在一起?以前你撞到我,怎么就不见你抱我?”
“……”梁舒冉很冤枉,心平气和地说道,“是他抱我,不是我抱他。”
他是真瞎了吧,没看见她是要推开?
“一样的。”他幽幽地看着她,“你都跟我结婚了,他算个什么东西?你怎么可以轻易就让他给抱住了?”
语气满满都是控诉,好似她干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抱怨完,瞥见那醉得神志不清的男孩,莫名觉得不解气,抬起穿着名贵皮鞋的脚又踹了人家的屁股两下,“醉成这样还惦记着泡女人!”
梁舒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拽回来,哭笑不得地斥责:“霍先生,你故意把一个喝醉的孩子给绊倒还不解气?被人家瞧见你这样,传出去了,你的形象还要不要啦?”
霍誉铭浑然不在意地从鼻孔里哼出轻嗤,“我老婆被这混小子调戏了我教训他,传出去也是维护老婆的高大形象。”
梁舒冉唇角抽搐了下,“……”
ok,他老人家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