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意。
“舒冉。”
梁舒冉神经绷了绷,看着他微微笑着,“三哥。”
“老四那人虽然三十多岁了,看着也是成熟稳重无所不能的样子,事实上他骨子里还是很容易冲动,”霍誉彦的语气很平静,但莫名的很慎重,“别人我不敢说,但是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所以,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日后如果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你千万不要让他胡来。”
直到电梯门合上,梁舒冉仍旧没能理解透霍誉彦这一番话的深意。
他说霍誉铭会听她的话,其实不然,如果他真能听得进她的话,他们之间才不会纠缠到一块搞成这么复杂的关系。
…………
梁舒冉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她和霍誉铭相处得还算融洽,可乐也渐渐地接受了他是爸爸这个事实,虽然还是不肯开口叫他爸爸,但在他的宠溺下,小姑娘愈发喜欢黏着他。
看着他和孩子相处的画面,梁舒冉时常有种错觉,就好像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家人,和谐融洽,令人欣羡。
出院后又被霍誉铭关在家里休息了整整一个星期,她才重新回到公司上班,而且出于她的人生安全考虑,他安排了保镖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梁舒冉隐约察觉到些什么,所以没有拒绝,毕竟小命要紧。
回归公司后,办公室那群人说是为了庆祝她康复,非得请她吃饭,梁舒冉抵不住,而且跟他们打好关系也很有必要,便没有拒绝。
她提前跟霍誉铭打了招呼,他也没阻止的意思,只是吩咐她不要喝酒,回来一定要等人过去接,算是应允了。
挂了电话,她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主动跟他交代自己的行踪,而且还征求他的允许。
好像……被他掌控得太多了。
梁舒冉毕竟也是经历过很多这种场合,知道该怎么应付,所以席间并没有喝多少,而另外有两三个刚毕业的妹子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灌到吐。
中途,她起身去洗手间,不过包厢里的洗手间,在她之前有个女孩子进去了还没出来,她猜想大概也没有那么快,起身出了包厢去外面共用的。
却没想到,从洗手间回来,好巧不巧,看见了那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