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眨了眨眼,微仰着头,看着他假寐的侧脸,微抿着唇,心头落下一阵轻凉,也没有再说话。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只是方才的他,露出了她从未听过的类似于痛苦的声音,陷在梦魇里挣扎的模样,让她有些在意。
这个几乎于完美的男人,原来也会做恐惧的梦魇,也会有那么脆弱的一部分。
可是,他还不愿意告诉她。
他对她说着喜欢,却不愿意在她面前袒露真实的自己。
这种喜欢,能维持多久呢?
…………
联安医院是个小医院,梁舒冉在那住了两天,就被霍誉铭安排转到了他姑姑所在的医院,安排了一个豪华的套间病房,连可乐都一起住了进去。
住院期间,公司有几位同事一起来探望过她,秦臻跟着程菀冬来过。
靳祁森也来了,不过被霍誉铭安排守在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了,梁舒冉知道,也没搭理。
霍誉铭几乎都是亲力亲为在照顾她,他白天似乎很忙,电话经常响,时不时会离开,间或会看见他肃穆的表情,事情大概挺棘手。
他没告诉她,梁舒冉便也没过问干涉。
晚上他一定会留下来,哄可乐睡下之后,就用笔记本处理事情,忙完就会钻上她的床缠着她一起睡。
梁舒冉撵过他,奈何他死皮赖脸的功夫了得,梁舒冉拗不过,只好随他喜欢了,渐渐的,反而习惯了他躺在身侧,有时候他忙得太晚不睡,她反而睡不着。
这天,霍誉铭接了一通电话出去了,可乐在后面的房间里睡午觉,病房里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探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