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曾经的靳祁森。
但霍誉铭不是靳祁森,一直都不是。
就好像现在,即使她生病,他能温柔对待,也会阴着脸教训她。
正因为这点不同,靳祁森的影子,渐渐地淡化了,慢慢地被他取而代之。
到底是幸,抑或是不幸,梁舒冉暂时不想去深究。
梁舒冉对着霍誉铭小心翼翼地轻声道,“霍老师,您老当真是把我当小学生呢?”
霍誉铭看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一动不动的。
梁舒冉眨了眨眼,软着嗓音哝哝道,“霍老师,我饿了,我从昨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
梁舒冉倏然收住了话,眼睁睁地看着霍誉铭。
别的女人撒娇的时候多少都会带着点儿做作的嗲,但是梁舒冉不会,她连撒娇都是不经意的,并且会带着一股自然的娇柔,挠到你心里面,不轻不重的,让你心痒难耐,又不给你痛快。
而每每这种时候,不是她是心虚,就是她有想要达到的目的。
一点儿也不单纯。
霍誉铭凝着她的脸,哂然一笑,“都没有什么?怎么不说了?嗯?”
梁舒冉觉得,若要说霍誉铭这个男人有哪里不好,大概,一方面是隐藏得太深,另一方面就是现在这样,明知故问。
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而且是属于人模人样的高贵品种,套路多得你躲都躲不过。
这一点,也是她最讨厌的。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男人粗糙的手指贴上她的下巴,低头逼近她的脸,鼻尖碰着她,唇停留在一张纸的距离上,他的眼睛深得像一个漩涡,吸着她不停地往下沉。
梁舒冉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想要退离,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
下一刻,唇上一疼,她轻哼着皱眉。
然后耳边,响起男人沉沉的声音。
“你食言了,那该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