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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靳祁森应该也是如此的。
否则他不会这么问她。
梁舒冉略微沉默思考了几秒钟,随即笑了笑,“靳总,不是什么事情都会有如果的。”
在她的人生字典里,“如果”这种假设性的词,最没有意义。
她习惯在不该发生的事情,在萌芽之前就掐断,讨厌所有一切的假设。
毕竟,假设是在人后悔的时候才会浮现的念头。
所以,靳祁森的问题,她是给不了答案的。
“今天谢谢你送我,再见。”梁舒冉再一次道谢,话音掷下,她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抬脚下车,关上车门。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得不带一丝留恋。
她总是这样,从生活到感情,果断得令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心。
靳祁森看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想起某个狐朋狗友的一句话——
世间万物,唯数女人最绝情。
最痴情是女人,她们爱你的时候,你是全世界,一旦离开,你连她们眼底的尘埃都不是。
…………
晚上,梁舒冉给霍誉铭打了一通电话,简单的解释了下因为工作缘故,需要忙到很晚,麻烦他照顾可乐。
霍誉铭应承了她先去忙工作的事情,再者她特意来电话陈述了晚归缘由,他自然不会非得逼着她回家。
只是怎么也料想不到,梁舒冉这一忙,便是整宿都没回来,第二天早上,拨她的电话,话筒里传来的,却是机械化的女音。
她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