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那里。
看见门口的两人,气氛明显的不对,霍誉铭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乔梓衿的视线掠过沈青曼,语气寡淡,“没什么,不是要回去找梁舒冉?我开车送你,走吧。”
霍誉铭挑眉,这个人,刚才不是说不干了?这会儿怎么又要送他了?
“走不走?”
霍誉铭身上的伤口其实很疼,此时站着,就已经冒了一层冷汗,自然不可能自己驾车离开,他略颔首,“走。”
乔梓衿率先迈步走了。
霍誉铭看了看眼眶泛红的沈青曼,淡声道,“不是跟你说过,不用过来吗?”
沈青曼眨了眨泛红的眼眶,笑得有些僵硬,“四哥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怎么可能不来看你。”
微顿,她轻声问道,“伤得那么重,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小伤,不碍事。”他声音温和,却隔着刻意的疏离。
沈青曼竭力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敛着眸光,“四哥,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霍誉铭居高临下看着低着头的沈青曼,脑中浮现的,确实梁舒冉的脸。
梁舒冉从来不会对着他低头,哪怕是在刻意躲避他的时候,也仅仅是垂着眸子,或者干脆直接地撇开脸,将他视若透明。
他会如此倾心梁舒冉,或许,就是因为她这份傲气。
沈青曼发现他的沉默,下意识的想抬头,正在此时,男人沉哑动人的嗓音自头顶缓缓传来。
“青曼,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不必了,否则你的好心,就要造成我的困扰了。”
云淡风轻的一句,是无情的火焰,灼灼地烧痛了沈青曼的心。
他说,困扰。
一个人不爱你,连你对他的好,都是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