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一些。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阴险小人,不会对他做什么。”
梁舒冉闻言不由得笑了,这个男人撒谎都不眨眼,还不是阴险小人呢?亏他敢这么大言不惭。
未及她开口,他接着道,“资料已经发你邮箱了,你查收一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嗯,好。”她垂着眼眸,濡软道,“时间不早,霍老师早点休息,晚安。”
“嗯,晚安。”挂断之间,他还补了一句,“他其实很在意你。”
梁舒冉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他已经切断了通话。
楞了片刻,才知道霍誉铭口中的“他”,是指唐暮北。
梁舒冉甩了甩头,放下手机,起身去拿了笔记本电脑,打开后熟练地登陆邮箱,里面有好几封未读邮件,她点开,把霍誉铭发过来的资料下载了下来。
……
医院里。
余兴珍哭得眼睛都红肿了。
靳祁森才重伤住进医院,现在靳琪微又躺了进来,这真是让她心力交瘁。
秦臻眉宇间凝聚着一层暗色,满脸疲惫,他沾着血迹的白衬衫尚未来得及换,一直守在医院里,从靳琪微靳手术室到出来,始终半步不离。
“阿姨,抱歉,都怪我,要不是我,微微也不会摔成这样。”秦臻双手交叉相握摁在额头上,精神荼蘼颓废,自责不已。
余兴珍看了看他,哑声道,“阿臻啊,好了,你今天也累了,赶紧回家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
“但是……”
余兴珍敛住眼底的精光,可怜凄苦道,“微微她那么在乎你,肯定是不愿意让你看见她这种难看的模样……”声音忽然一哽,“若是她醒来知道自己毁容了,你在这里,只怕她情绪会更激动……”
翻滚下来的时候,靳琪微的脸有几道被磕得很深的伤口,那伤口即使愈合了,也会留下疤痕,尤其是额角那处,还缝了针。
别说靳琪微干明星这行是靠脸吃饭的,即使是普通的女孩子,留下这种伤疤,也会觉得天塌了。
秦臻抿紧了唇,轮廓紧绷着,默默地注视着病床上裹着白纱的靳琪微,呼吸有几分粗重,粗哑着嗓音安慰,“阿姨不用担心,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好,微微脸上的疤可以做美容手术去掉的。”
余兴珍抹着眼泪,“我可怜的女儿,为什么就要遭这种罪。”
秦臻从医院里出来,坐在车的驾驶座上,久久没有启动车子离开,而是从暗格里翻找出了香烟和打火机,点上了一根,望着黑漆漆的夜空默默吞云吐雾。
连续深吸又吐息,持续重复着一个动作,直到抽了半根烟,那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才渐渐消散,他靠在椅背上,伸手摸出手机,指腹来来回回摩挲着屏幕,摁亮又熄灭,熄灭又摁亮,解锁又锁上,反反复复着,盯着梁舒冉的号码,始终没办法拨下去。
但是,又很想很想见她一面,想得胸口都有些涨痛。
有些思念和情感被压抑得久了,很容易就会失控,他觉得自己就在崩溃的边缘了。
从回来,看见她那一刻开始。
——
梁舒冉再一次站在唐家的大门前,太阳光晃得她眼神有些恍惚。
梁舒冉除了十八岁的时候来过这儿一次,就是上回和霍誉铭一起出现过,一次是她上年少,门口的保安自然就记不得她的脸,后一次是因为凭邀请函进门,保安也没见到梁舒冉,所以自然不会认识她。
但是看见梁舒冉衣装整洁又十分有气质,文质彬彬的模样也不像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物,毕竟能进出唐家的人身份也不会太简单,保安生怕得罪错人,所以说话也十分客气。
“小姐,请问您是哪位?来这里找谁?”
梁舒冉维持着微笑,淡淡道,“你好,我叫梁舒冉,是来见唐老的,麻烦你通告一下。”
保安打量了她一眼,“那请你稍等,我联系一下。”
“好。”
梁舒冉并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抬眸望打量起这座恢弘的宅邸,因为是老建筑,风格不奢华,反而有种历史的厚重感,瞧着很有那种显赫世家的高贵感。
权贵之家,门面倒是做得很好。
“小姐,你好,”保安捂着话筒,语调淡了几分,“我们老爷说不认识你。”
梁舒冉早预料到是这种结果,神色淡然冷静撑出强大的气场,言笑晏晏道,“麻烦你转述一下,我手里有些挺有趣的东西想跟他分享,如果不想我寄给报社或者是不小心发布到网上,最好还是跟我见一面比较好。”
保安见她这么淡定的态度,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跟电话里头的人汇报了。
“小姐,我们老爷让我带你进去。”
梁舒冉温柔笑着,“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因着她的态度友善,保安也不好摆脸色,态度也恭恭敬敬的,“小姐请随我来。”
上回进来,因为说夜晚,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