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今晚去我那儿?”
大概是要来台风了,今晚的风刮得很大,甚至有些凉意,梁舒冉靠在他的怀里,却感到很暖。
仰着脸蛋,一双温静的眼睛注视着她默了几秒,“你的伤好了?”
她并没有忘记之前说过的话,而且收到他送来的旗袍,她也预料到今晚会发生什么,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若不是遇到靳祁森那混蛋,其实他们之间的气氛可以算得上很好了,她跟他接吻也很有感觉,偏偏就是出了靳祁森这一茬,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不过若他真想继续,她自然也不会反悔。
霍誉铭低头低着她的额头,轻笑了一声,“今晚什么都不会做,去我那,陪我喝几杯,嗯?”
喝酒杯之后,就能借题发挥了。
这话梁舒冉没说出口,“我知道了。”
两人上了车,霍誉铭把梁舒冉抱在腿上搂着她的腰,梁舒冉浑身不自在,“霍老师,这样坐着不舒服。”
霍誉铭睨她一眼,完全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后腰不是磕得挺重的?一会儿要是有个刹车什么的,又得加重病情,听话点。”
梁舒冉眼角抽了抽,“座椅这么软,要怎么磕才能磕成重伤?”
“舒冉。”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呢喃似的。
梁舒冉绷了绷神经,“什么?”
他低眸凝着她的脸蛋,凉凉道,“有没有说过你很不解风情?”
“……”
一般女人遭遇了那些事情之后,不都应该哆嗦脆弱得需要人精心呵护着哄着的么?怎么她这去了医院处理好伤口,就跟没事的人似了?
他都主动找了个借口,她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辩解,不是不解风情是什么?
“我在心疼你,你瞧不出来?”他索性挑明。
梁舒冉沉默,眉目不动望了他一会儿,煞有其事的道,“抱歉,我的眼力不太好。”
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司机闻言一时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誉铭抬眸,也笑了,“老李都笑话你了。”
司机闻言,立即闭上了嘴巴,装着若无事情地看着前方的路况,眼角的余光却看向后视镜。
梁舒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角,没再接话。
司机五十岁了,孩子都在上大学了,但是从后视镜觑见后座的情况,也难免有些尴尬脸红。
一般男人连坐车都抱着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不应该只有小年轻才干得出来么?
他家老板都三十岁了,一把年纪的男人,怎么还这么不顾场合呢?
哎哟!看着他老脸一红,好想默默把挡板给升起来。
……
而霍誉铭他们前脚跟刚离开,靳祁森后脚跟就被送来了医院,紧随而来的,还有苏湘和霍瑾臣。
霍妍琼接到苏湘的电话,还是抽了空过来。
手术室外面,除了霍瑾臣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其余清一色都是女人。
“大嫂。”
苏湘转头,淡淡的颔首,“妍琼。”
“发生什么事了?”
苏湘脸色不太好看,“汇恒集团的少东被打成了重伤,因为当时只有瑾臣在场,所以他们怀疑是瑾臣做的,但是瑾臣说他没动过手。”
苏湘说这话的时候,看了霍瑾臣一眼,微沉的眸色别有深意。
并非苏湘乐意任由靳家人叫嚣,而是她心底隐约猜到了打伤了靳祁森的人是谁。
“霍夫人,当时就只有你孙子在场,除了他,还能有谁!”余兴珍哭得眼睛都红肿了,说话的其实却仍旧是咄咄逼人,“你们霍家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还有你那个好儿子辜负我们靳家的二小姐,勾搭我家媳妇,还弄得天下皆知,我们都还没跟你们霍家计较呢!”
霍妍琼挑眉,目光凉凉落在了余兴珍的脸上,噙着笑,不疾不徐的开口,“这位女士,你口口声声说我侄子打了人,是你亲眼目睹了?还有有目击者了?或者有其他强有力的证据?”
“这……”
“既然都没有,那就麻烦你别含血喷人,另外,即便真的是我们霍家人动的手,这动手的理由,也还有待追究。”
霍妍琼不温不火的语气,却逼得余兴珍哑口无言。
霍瑾臣看着,心底却暗爽。
“我进去看看情况,总之在靳少爷没醒过来之前,大家都不用激动。”
苏湘声音略显疲惫,“好,辛苦你了。”
……
半山云湾别墅里。
霍誉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一顿,喝完杯中的酒,拿起打开。
是霍瑾臣发过来,告诉他靳祁森的伤情。
颧骨有轻微裂痕,肋骨断了三根。
霍誉铭轻嗤一声,把手机扔在一旁,抬眸凝向沙发上梁舒冉,也不知道她时不时认命了,先前在他面前堆砌起来的防线,此时全然崩塌,居然敢这么大胆的在他眼前喝得醉醺醺的,是真以为他不会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