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人的!”
梁舒冉揉了揉额角,疲倦道,“行了,你回去睡吧,我洗个澡。”
“你不会是现在才回来吧?”
“嗯。”
梁舒冉说着,从她身侧走进了浴室,顺手束起了头发,准备用橡皮筋绑起来。
程菀冬趴在门边上,张口正想说些什么,不经意地却瞥见了梁舒冉后脖颈上那几个鲜艳的吻痕,顿时愣了楞。
“梁舒冉,你昨晚去哪儿了?”
梁舒冉束好头发,侧转头不解看着她,“见了个朋友,然后去了海边看日出。怎么了?”
见朋友?
程菀冬眸光微沉,直言不讳,“什么朋友会在你脖子上留下那么多的吻痕?”
梁舒冉心绪一滞,暗骂自己粗心大意。
“你到底去见谁了,又发生了什么事?”程菀冬一贯闲散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梁舒冉垂着眼睫,淡淡道,“就是,见了个男人,没发生什么,真的。”
本来应该发生点什么才对的。
程菀冬:“……”
“谁?”
梁舒冉抿着唇,没接茬。
“是不是靳祁森那个混蛋?”程菀冬能想到的也只有靳祁森。
梁舒冉沉了沉呼吸,“不是。”
婚内两人都没发生关系,离婚之后她又怎么可能会让靳祁森碰她?
程菀冬扶额,“你别告诉我,你是随随便便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睡了。”
梁舒冉觉得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只要她跟霍誉铭在一起,程菀冬也早晚会知道,与其继续隐瞒,倒不如坦白,“我见了霍誉铭。”
程菀冬一怔,“你说谁?”
“你没听错,是霍誉铭,霍家的四少爷,誉宏娱乐的老总霍誉铭。”梁倏然淡定做了一个具体的说明。
“你……”
程菀冬竟不知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呼吸,表情是从所未有的严肃,“是不是他逼的你?舒冉,若是他逼了你,你老实告诉我,就算霍誉铭本事再大,我也会帮你。”
程家和霍家,一个涉及政,一个涉及军,若真要较真起来,始终是霍家更胜一筹,两家一向低调,彼此基本无利益来往,私交更不存在,可以说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表面维持着和平。
别说梁舒冉是个外人,即使是程家的人,也不见得会为此真正大动干戈。
梁舒冉都清楚这一点,何况是程菀冬。
“冬儿,他没逼我,而且,我也没跟他睡。”
“没睡?”程菀冬显然是不相信,“那你脖子上痕迹是怎么回事?”
“本来打算睡的,但是没成。”
“……”
没成。
程菀冬一手扶着额头,一手叉在腰上,在原地转了两圈,整个人都显得很浮躁,“舒冉,你走进过靳家,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提醒,你都应该很清楚,虽然不是绝对,但霍家的浑水太深,你知不知道当年霍家的大少爷的死因曾传得沸沸扬扬,一度被质疑是霍家里某个人造成的?可是最后,却以意外事故结案了。”
“我不是说霍家人丧心病狂莫名其面抹杀了一个人,但他们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你选择谁不好,怎么偏偏就选择了霍誉铭呢?”
“冬儿,靳祁森逼着我上悬崖,我不能就真的连挣扎都没有就跳下去。”
梁舒冉震惊于程菀冬所说的事情,然而现在她已经上了霍誉铭的船,即便她要抽身,霍誉铭也不见得会让她全身而退,从他找上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她其实就预料到了,她没得选择。
梁舒冉想起自己在被迷晕在酒店醒过来看见那个陌生男人的那一刻,很多事情就已经容不得她继续当鸵鸟了。
“冬儿,他给了我一个避风港,哪怕只是短暂的,但确实是我需要的。”
“你可以……”
“我可以依赖你,”梁舒冉打断她,目光温柔恬静却又无比坚定,“但是冬儿,程家凭什么要为了我这个外人得罪靳家?”
程菀冬噎住了声音,无从辩驳。
她是程家大小姐,也有能够任性的资本没错,但程家也不是什么善类,否则也不可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在程家,她至今没被逼着去做那些不喜欢的事情,也没被当成筹码,那都是多亏了她上头那个能干的大哥,否则她哪能这么逍遥自在?
身在豪门里,很多时候都会身不由己。
程菀冬蹙了蹙眉,缓了脾气,“那你跟霍誉铭算是怎么回事?”
梁舒冉斟酌了下,如实相告,“交易,他答应帮我摆脱靳祁森,而我,满足他的需求。”
程菀冬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生理需求?”
“他貌似瞧上我这副皮囊。”梁舒冉耸耸肩,表示她也很意外。
“你的皮囊?”
“大概是……觉得我识趣,不会像那些贪婪的女人,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