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当的,让她一时觉得好笑,唇角憋出了弧度,但没敢笑出声,“霍夫人,您的药别忘记吃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苏湘颔首,待小护士离开病房之后,她沉着声音道,“我不是提醒过你,让你别跟靳家那个媳妇走一块去,你权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了?你看看网上和报纸上都把你写成什么样了?”
一提到这个事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再看霍誉铭事不关己的态度,她脸色愈发难看。
“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小姐你放着不管,非得跟人家的弟媳妇搅合在一起,老四,你告诉妈,你到底是想怎么样?”苏湘的目光变得凌厉,语气充满了无奈,“你若是不喜欢靳若彤,妈也不逼你,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极端?”
苏湘滔滔不绝质问的时间里,霍誉铭已经利落的削好了一个苹果,又切成小块,快快匀称摆在精致的水果盘上。
他用牙签插了一块送到苏湘的面前,笑着问,“您觉得我跟她在一起,是为了反抗您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我不吃。”苏湘皱着眉头推开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老四,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心定下来了,退一步说,你要玩,也该适可而止,那么多女人任你挑选,你为什么非得挑一个让自己蒙羞也让霍家蒙羞的人?你这是自毁前程,你知道吗?”
霍誉铭干脆把苹果送进嘴巴,嚼出清脆的声响,慢条斯理的笑着,眼底深处却弥漫着冷寂,“苏女士,您说说看,她怎么就让我和霍家蒙羞了?”
苏湘见他衣服死性不改的样子,胸口的郁气又重了几度,“生活行为不检点,已婚了还敢跟男人厮混,女儿非自己丈夫所出,这样的不懂自尊自爱的女人,不管谁跟她走在一块都有失脸面!”
霍誉铭低垂着眼帘,声线淡然缓慢,“您何时也变得这么容易轻信流言了?网络上的那些东西,似真似假,背后的真相如何,你尚未查清,怎么能肯定她不懂自尊自爱了?妈,一个人,不是从别人的嘴里就能了解的。”
“我只知道空穴来风,她若真清清白白,别人如何议论她?这世上几十亿人,为什么偏偏挑着她针对了?这就是她品行不端导致的。”苏湘见他维护梁舒冉,眉心蹙出很深的皱褶,“老四,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霍誉铭笑了笑,不答反问,“您不都瞧见了么?您认为还能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苏湘顿时就黑了脸色,自持的冷静也有皲裂的痕迹,她沉了一口气,表情十分严肃,“你马上跟她断干净了,我们霍家,不可能会接受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
霍誉铭吞咽完苹果,把牙签衔在唇上,勾着痞笑说,“苏女士,您要我相亲,我去了,但是相不上这也不能怪我,您要我结婚,我也同意,但结婚的对象我总得找个看得顺眼的是不?若您不同意,非得逼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那我就干脆一辈子独身好了。”
苏湘被他气得血压差点又要爆表了,“霍誉铭,所以你现在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是吧?”
霍誉铭理所当然的颔首,“我是想跟她在一块,但人家还瞧不上您的儿子。”
苏湘凛然一笑,瞧不上?换作是正经的女孩子或许还可能,但那个梁舒冉,若瞧不上,又怎么会无所顾忌的跟他纠缠甚至让媒体都给曝光了?
苏湘也自知自己劝不动也管不住这个儿子,索性挑明,“老四,且不论我同不同意,就你父亲那边,也容不得你如此恣意妄为,你明白吗?”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当初二哥能挑选他喜欢的女人可以罔顾舆论,为何我不就不行?”
病房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这种陈年往事,提起来,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苏湘缓下气,温和了些,“老四,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二哥跟她也离了,你怎么还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呢?当年你二哥是错了,但这些年,他对你如何?对这霍家如何,你都不看见了吗?若不是他在,你觉得你能这么潇洒自在?”
霍誉铭仍旧噙着笑,但眼角眉梢无处不是寒意,无波无澜的看着苏湘,意味不明地道,“您说的对,我能有今天,多亏了二哥。”
苏湘又何尝听不懂他话里的讽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瞪着他,心神疲惫。
病房陷入沉寂,气氛变得压抑。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打破了僵持不下的气氛。
来人是霍瑾臣,他看见霍誉铭的时候,略微讶异了一下,“小叔,你回来了?”
霍誉铭颔首,站起身,抬手整理了下袖口,恢复了一贯的温淡浅笑,“既然您身体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又看向霍瑾臣,“瑾臣,好好陪奶奶聊天,别气着她了。”
霍瑾臣觑了眼苏湘郁郁寡欢的脸色,忙不迭的点头,“好的,小叔你要去哪里?”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霍誉铭说完,关上了门。
……
梁媛居住的小洋房迎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