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我能告诉你什么?”
“您今晚找我,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这次的绯闻不单纯是他个人的形象问题,还关乎道霍家的声誉和霍氏,公关都出面处理了,他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知道。
他挑唇,“我单纯想见你就找你了,这样的理由难道不可以?”
他故意的暧昧,并未撩动她的心绪,梁舒冉看着他的眼神无波无澜的,语气平和,“霍老师,这件事情的事情仔细追究起来,你也功不可没,毕竟那些令人误会的照片,都是你言行举止不端才造成的,再者,事情的起因或许在我,但后续我却更倾向于是你们这些商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而我,只是被牵涉在其中,作为一支箭,敌人真正的目的,是你们。”
她平稳的嗓音微凉,有条不紊的陈述见解,“利用丑闻抹黑对手造成对方的损失这种手段,在商场上并不新鲜,但却屡试不爽,毕竟身为公司的领导者,个人的形象代表着公司的形象,一家公司形象受损,就是最沉重的打击。”
“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而已。”罪犯在临死前,都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法,她被人利用,也该有知情权吧?
“分析得不错,”他又呼出一口烟雾,眉峰轻扬,玩味问,“但是你知道是谁,又能如何?反击?你资本不够,报复?你能力不够,或许不知道,你反而能过得更舒心点,不是吗?”
他自问自答,怎么听着都像是讽刺。
梁舒冉静静的与他对视,“或许什么都做不了,但是能防止下一次再被利用。”
诚如他所言,既然能动到他们这些人的头上去,那此人也必定不简单,力量悬殊的搏斗,你再如何努力反击,奇迹也不会发生,这个道理她懂。
但最起码,打不过的时候,她若能事先知道总能躲得开吧。
“你有好好考虑我之前给你的提议吗?”
“……”
他这种跳跃的思维,不管多少回,梁舒冉都跟不上。
“霍老师,我们现在谈的不是那个问题。”
他弹了弹烟蒂的余烬,微弯着唇角,“舒冉,你刚也说,我是商场上的人,你该不会忘记了商人的本质了吧?”
“免费提供的帮助已经够多了,我总不能一直当个散财的慈善家,我想要的东西得不到的话,那我就没必要继续投资了。”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仿佛融入了夜色的凉,黑眸看凝着她,让梁舒冉有种他是在一本正经谈生意的感觉。
这个男人可以很温情,也能很冷绝。
这是梁舒冉,此时此刻最深的感受。
未及梁舒冉开口回答任何,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插了进来。
目光寻去,是他联系的那位叫老李的司机到了。
霍誉铭站直了身姿,淡声道,“麻烦你老李。”
“这是我的工作。”老李应答,同时替梁舒冉拉开了后车座的门,“小姐,请上车吧。”
梁舒冉直勾勾盯着霍誉铭,好像在等待些什么。
霍誉铭唇角勾着一抹笑,忽略了她的眼神,“今晚谢谢你的陪伴,我玩得很尽兴,时间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晚安。”
梁舒冉颤了下眼睫,一言不发上了车。
车子发动,她从后视镜里盯着那抹与夜色融在一起的黑影,待车开远之后,她阖上了眼帘,唇紧紧抿着,眉心的皱褶更深了。
而站在原地的霍誉铭,待车隐没在夜色里,眯着眼,指腹轻轻摩挲过薄唇,上面仍旧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唇齿间的香烟味道也覆盖不去属于她的滋味。
反复回味着,喉结滚了滚,一阵发紧,好不容易平复的欲念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呵——
他在心底自嘲,真是压抑得太久了。
——
汇恒集团会议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靳若彤捏着笔,“靳总,我们集团旗下品牌dl北城各区的负责人反馈由于负面新闻的影响,门店的人流量明显减少,营业额在持续下降,这两日我也抽时间巡看了几家门店,情况确实与负责人反馈的信息一致,而我们的官方旗舰店后台的数据一目了然,成交率明显下降。”
“靳总应该很清楚,珠宝业务是我们汇恒集团的核心业务,而其中dl珠宝品牌始终坚持着‘此生挚爱’的品牌理念,深受欢迎和追捧,公司当初也根据你与梁小姐的爱情故事推出了一则宣传,该品牌的理念更是深入人心,毫不夸张的说,今日直接造成的就是dl品牌的受损的,正是身为管理者的您不端的行为所导致的。”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有了轻微的骚动,交头接耳低声交谈着。
汇恒集团是从一个小小的珠宝公司发展成为如今的规模,珠宝业务也一直核心业务,而dl,是靳祁森当年专门为梁舒冉打造的一个品牌。
靳祁森和梁舒冉结婚时,在他的建议下,采用了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来为这个品牌丰富内涵,那则广告播出之后,感动了无数人,紧接着是他们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