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哪怕你是美国总统,我也照打不误!”
程菀冬抱着可乐,唇角挂着笑,余兴珍一直以为梁舒冉好欺负,事实上梁舒冉的脾气并没看起来那么温顺,震怒起来的梁舒冉下手可不会手软。
余兴珍当年即使是作为小妾进入靳家,彼时身为靳家的正牌的那位女主人也不曾动手打过她,如今却被梁舒冉动了手,被人奉承惯的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对待,一气之下失去了理智,也顾不得形象,猛地站起身就朝梁舒冉扑了上去,一把揪住了舒冉的短发,狠狠的拽!
“我今天就替你那下贱的妈教训你!”余兴珍张牙舞爪得与泼妇无异,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故意端着的贵妇姿态?
余兴珍突然发疯扑过来,舒冉猝不及防被她拽倒在了沙发上,她的力气很大,舒冉的头皮疼得好像被扯下了一块。
梁舒冉丝毫不示弱,余兴珍杂乱无章的攻击无法全部挡下,她脸上身上也挨了好几下,但她没让余兴珍得意很久,快速揪住余兴珍的头发,以经验和年轻体力的优势,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翻转,将余兴珍反压在身下。
舒冉杀红了眼,骑在她身上,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掴下,余兴珍发出尖锐的声音,两个人扭打到了一块。
一旁的保镖也不曾见过这种场面,整个人都看傻眼了,直到房门再度被推开,去而复返的靳琪微看见余兴珍被梁舒冉压制着动手,嘶声怒吼,“你还杵在那干什么!没看见夫人被人欺负吗?还不把她抓住!”
保镖回神,一个箭步上前,轻轻松松就制止了梁舒冉,将她扯起来抓住。
舒冉哪是一个专业保镖的对手,被钳住的手无法挣脱,在余兴珍再度扑上来的时候,抬脚就踹了过去,正中余兴珍的胸口,把她踹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猛咳。
保镖见状,为防止舒冉再动粗,反手将她制服贴在墙壁上,警告:“梁小姐,请不要再乱动,否则会伤及你。”
靳琪微快步走过去扶起余兴珍,紧张询问,“妈,你怎么样?没事吧?受伤了吗?”
舒冉最后那一脚又狠又准,余兴珍疼得呼吸都喘不上了,靳琪微看见她表情痛苦,目光怨毒狠戾朝保镖下令,“把这个两女人都给我绑起来送去警察局,我要告到她们坐牢!”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一道慵懒磁性嗓音夹着警告响起。
包厢里的人闻声抬眸望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材颀长气势冷峻的男人,他穿着洁白如新的衬衫,熨得不见一丝褶皱的黑西裤,单手抄在裤袋里,有些放浪不羁地倚在门边上,英俊深邃的五官是愠怒的冷然,眼神锐利逼人。
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三个男人,其中两个戴着墨镜,瞧不见正脸却给人恐怖的震慑感。
程菀冬斜睨了眼,颇为哀怨的开口,“唐暮北,你干脆等我们都被打残了再来收尸好了。”
他明明说他人就在凯悦酒店,而她是出门就给他发了信息,居然拖了那么长时间才姗姗来迟,程菀冬怀疑他是不是坐飞机去美国旅游了一圈回来。
来人正是当红歌手唐暮北,身后是他的经纪人和两位保镖。
唐暮北抬脚笔直走到程菀冬的面前,低头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眯眼盯着她肿起的半边脸颊,眉头蹙成川字,沉声问:“谁打的?”
“靳琪微。”
“靳琪微,谁给你的胆子动她的?”唐暮北目光睨过去,阴恻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扶着余兴珍的靳琪微看着他,心头一怵,脸上掠过惊慌的神色。
她知道梁舒冉跟唐暮北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关系,但是唐暮北讨厌梁舒冉也是不争的事实,然而她没想到,作为梁舒冉好友的程菀冬,竟然跟脾气火爆出了名难伺候的唐暮北关系这么好。
对待女人毫无绅士风度的唐暮北,竟然为程菀冬出头。
程菀冬撇开脸,皱了皱眉头,打断他,“你先别管我,没瞧见你姐被人压着啊?”
唐暮北这才慢里斯条转头看去,从鼻孔里轻哼声,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并没打算出手帮忙。
“臭小子!”程菀冬毫不客气抬脚踹在他的小腿上,“你哼个头哼!赶紧给我救人,不然小心我给媒体爆你的料!”
“程菀冬!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温柔点!”唐暮北的暴脾气瞬间爆发,恼火得瞪着程菀冬,跟个炸毛的猫似的。
跟着进来的经纪人扶额,这臭小子的暴脾气……方才那一幕霸道气派的架势就不能保持久一点吗?为什么他永远都是帅不过三秒?
程菀冬把可乐塞到他身上,抬手轻拍了拍他皮肤比女人还光滑细腻的帅脸,敷衍着,“是是,我不是女人,你是,行了吧?”
唐暮北一张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额角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程菀冬,你找死是不是!”
程菀冬蹙眉,“你别大声嚷嚷,吓坏了可乐小心我揍你。”
“你——”唐暮北想开口骂人,瞥见怀里的可乐泫然欲泣的瘪着嘴,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