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给她吧。”
靳老太爷喝了一口茶,语气不悦,“我说了,靳家的子孙不可能交给外人!”
“那如果,”靳祁森的唇角浮上讥嘲的冷笑,“孩子不是我们靳家的呢?”
梁舒冉听着他骂了不知多少次可乐是野种,但这一刻听见他光明正大地提出来,顿时心如刀割。
她侧目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表现得很淡定,可是她的心,却泛着苦水,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打算做什么。
靳老太爷眉头一皱,有动怒的痕迹,“你说什么?什么孩子不是靳家的?”
靳祁森神色寡淡,懒散冷笑,“我说,可乐不是靳家的孩子,她不是我的女儿,所以我们也无权跟梁舒冉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胡闹!”靳老太爷抓过身旁的拐杖砰一下砸在茶几上。
舒冉被他这举动白了脸,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孩子不是你的,你还能养四年,又跟她做了五年夫妻?”靳老太爷破口大骂,显然不相信靳祁森的说词,“当年你就被她迷得神志不清非要结婚,现在离婚了,连孩子都让给她,你这像什么话!”
靳祁森却是靳家唯一的男孙,自身条件放眼北城也是一等一的优秀,而梁舒冉,母亲是别人见不得光的情人,她本人也姿色平平,在名媛圈里随手抓一个都要比她出色,靳老太爷可当真瞧不上眼。
可偏偏靳祁森铁了心要娶梁舒冉,谁也拦不住,后来也得知舒冉是唐家的私生女,觉得多少也算扯得上关系,便也由着去了。
现在倒好了,离婚就罢了,连孩子都不是靳家的,这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靳老太爷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靳祁森不管,深沉眉眼净是哂笑,薄唇微启,“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未曾碰过她,她生下的,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爷爷,你该不会以为接个吻就能生孩子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甚至令人猜不透他的喜怒,却是再一次掀起了巨浪。
梁舒冉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脑袋中仿佛被人扔了一枚炸弹,毫无预警地,轰一下炸开,余下只有一片空白。
舒冉的唇畔挽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也顾不得靳老太爷在场,“靳祁森,你说什么?”
“听不懂?”靳祁森深不可测的视线锁着她灰败的脸,薄唇勾出邪肆又恶劣的弧度,直白的语气刻意蹂躏她的尊严,“我从来没跟你睡过,这么说,能明白了吗?”
“那可乐是怎么来的?”舒冉笑得眼睛都红了,“我是耶稣的妈圣母玛利亚吗?靳祁森,你瞎扯也该有个限度。”
听着她的质问,靳祁森脸上骤然凝聚了阴沉骇人的戾气,“孩子怎么来的?梁舒冉,这就得问你自己了。”
他眼底的阴翳几乎将她湮没,“你当年背着我做了什么,你好好想想清楚。”
“你含血喷人!”舒冉失声叫喊,“靳祁森,你别自己龌蹉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这条罪名我不背!”
靳祁森怒极反笑,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全是凌厉的讽刺,“是不是污蔑,马上就会有结果。”
“够了!”靳老太爷出声打断他们的争执,“祁森,你说的都是真话?你要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靳祁森盯着舒冉苍白又恼怒的脸,“赵律师也该到了。”
他的话刚说完,老管家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了进来,“老爷,赵律师来了。”
“让他进来。”
书房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男人走了进来,他带着无边框的眼镜,斯文严肃的脸,一丝不苟的表情。
“靳老先生,好久不久。”赵律师率先跟靳老太爷打了招呼,靳老太爷的脸色已经不能再难看,但仍是威严颔首,回应了声,“赵律师。”
赵律师是靳祁森的私人律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受了靳祁森的指示。
果然,赵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靳祁森,“靳总,这是你要的鉴定证明。”
靳祁森慢条斯理地接过,随手一甩,文件就打在了舒冉的脸上,冷漠的嘲弄夹带着恼怒,“你好好看清楚,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舒冉眨了眨眼,动作迟钝地捡起落在腿上的文件,打开,亲子关系鉴定报告几个加粗的大字率先闯入眼底,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盘旋而上,她手指开始僵硬。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那鼓躁的频率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导致短暂的呼吸困难。
舒冉几乎是逐字逐句跟上班审核初稿的错别字一样认真,生怕漏看或者错看,直至目光停留在最后的鉴定结果上。
非亲子关系。
她的手开始抖,手指几乎抠穿了那张纸。
靳老太爷不耐烦发话,“把文件给我。”
舒冉不为所动,像是被点了定穴,动弹不得,一旁的赵律师就好像是早有准备,拿出了另外一份,恭恭敬敬的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