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己一个人行动……”
他话未完,余光睨见舒冉的身影,缄默抬头,发现她仍旧穿着昨天的衣服,眼眶底下有明显的阴影,眼眸微眯,似乎猜测到了什么。
舒冉不避不闪,“我来找你谈离婚的事情。”
施水瑶微笑起身,“你们聊,我先上楼。”
靳祁森摁住她的手,淡淡道,“不必,你继续吃。”
施水瑶不安地觑了眼舒冉,抿了抿唇低垂下头继续安静用餐。
舒冉一颗心仿佛从悬崖上掉进深渊,“靳祁森,让爷爷把可乐还给我。”
靳祁森悠闲的喝了口咖啡,勾唇冷笑,“你现在是命令我,还是求我?”
舒冉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皮肉,有丝丝的刺感,她缓缓抬眸,然后膝盖一曲,扑通一下,双膝跪地。
既然别无他法,那就只能忍耐屈辱,只要可乐能回到她身边,不管他怎么羞辱她,都无所谓。
膝盖砸在地板上的闷响,就好像是一把枪,对着靳祁森的胸口开了一枪,子弹射进心脏,他狠狠的一震。
一旁的施水瑶也愕然不已,看着梁舒冉,握着汤匙的手轻颤不已。
舒冉低垂着眼帘纤细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牙齿咬着下唇,泛出血腥的味道,一字一顿磨碎一身的自尊与骄傲,“靳祁森,求你把可乐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