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呢,荣锦最近在学女红,说要给她父皇绣个锦囊,竟是熬着眼睛绣到很晚才睡,臣妾说她,她也不听,现下可不是累了么”
荣锦请了尚绣监的姑姑学女红是真的,皇后那里也报备过。
皇帝看着荣锦,脸上缓和了些,淡淡道“朕知道你是个孝顺的,但也不可如此,熬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既然累了,你便下去罢,好生休息一番”
“是,女儿知道了,女儿这就告退”荣锦白着脸听了如获大赦,起身告辞。
宫里就是这样,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啊蛮见惯不惯看着殿内的波涛起伏,接过姑姑手中的月光杯,抿了一小口甜甜的果子酒。
麟哥儿手里甩玩着从皇帝手上抠下来的玉扳指,见阿姐吃酒,把那扳指扔到一旁,咿呀咿呀地爬过来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