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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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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溶月寻死(5 / 5)


    燕轲想说什么,她自然知道。

    心里一瞬间闪过的念头,其实与燕轲不谋而合。但夫妻多年,燕正天为人狭隘自私,却不是色中恶鬼!明知阿月是轲儿的人,他又如何会做出这种公然夺人的事来?!

    是故,燕轲话还没说完,便被她厉声打断。

    燕轲却是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憋得青紫涨红不堪,袖笼里的手攥得青筋纠结。有那么一刹那,他恨不得提刀闯进南书房,将燕正天砍成几段!

    总算是韦皇后的一声厉斥,让他幡然醒悟。

    如果,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那父皇寻了阿月去南书房,到底为的是什么?

    燕轲只觉得一颗心好似被猫抓了一般,却在这进,头顶响起韦皇后厉喝声。

    “来人,本宫要去南书房见驾。”

    燕轲顿时吁了口气,不由分说的便跟在韦皇后身后。

    “娘娘留步。”

    韦皇后步子一顿,抬头朝安北看去,“什么事?”

    “娘娘,阿月姑娘已经离了南书房,皇上适才召见了兵部尚书崔大人在南书房议事。”安北说道。

    “阿月已经离了南书房?”燕轲看向安北,犹自不信的问道。

    安北点头,轻声说道:“回殿下的话,是的,奴才是在阿月姑娘离开后,才赶回来向娘娘回话的。”

    “你不早说!”燕轲恨恨遥瞪了眼安北,回头便对韦皇后说道:“母后,儿臣告退!”

    不待,韦皇后发话,他已经大步如风的离开,一路疾行,回他的明勤殿。

    身后韦皇后气得好半响说不出话,再开口时,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逆子!”

    安北和一干宫人连忙低头,屏息敛神,生怕触怒了气头上的韦皇后。

    不说韦皇后之后如何的细细相问安北,南书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且说,燕轲一路紧赶慢赶,终于用一刻钟的功夫走完了平常两刻钟也走不完的路程。

    远远的便看到偏殿外,侍候阿月的宫人,知春愁眉苦脸的半坐在廊檐下,而她的身后,阿月的寝殿房门轻掩,没有一丝声响。

    燕轲没来由的就觉得一阵心慌,以至于他双脚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他身后服侍的宫人,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住他。

    坐着发呆的知春,被这一声惊呼惊醒,抬头见是燕轲来了,慌慌张张的起身,急忙上前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燕轲摆手,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问道:“你家主子呢?”

    “回殿下的话,主子才回来,说是累了,想要睡一觉,让奴婢不要吵她,奴婢便守在了门外。”知春回道。

    燕轲步子一顿,回头看向知春,“你家主子回来就睡下了?”

    知春点头。

    “蠢货!”

    燕轲一脚便将身侧的知春踹倒在一侧,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赶上前,紧跟着一脚踢开了轻掩的房门。

    “阿……”

    一个“月”字在看清眼前的一幕后,生生的停在了嘴里。紧接着身子一软“通”一声,倒在了身侧的门上。

    “殿下!”

    宫人连忙上前,却在这时,觑见了屋内的情形。

    而等看清屋内一身白衣悬挂在横梁之上的李溶月后,宫人大惊之下,连忙吆喝着上前,抱脚的抱脚,爬登解绳子的解绳子的。有机灵的宫人,更是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大声疾呼。

    “传太医,快传太医……”

    而燕轲似是这个时个,才醒过神来。

    醒过神来的燕轲一把推开身侧的宫人,步子绵软的扑上前抱住了颈间一条深红勒痕,双目紧闭昏死过去的李溶月,凄声喊了起来,“阿月,阿月,阿月你醒醒啊!”

    燕轲抱着李溶月喊得撕心裂肺,似是要将她钳进骨头里一般,那种凄厉的喊声以及刹那夺眶而出的泪水,一瞬间使得屋内,所有的宫人都忘了反应。

    明勤殿上下,都知道阿月姑娘深得二殿下欢喜,可是谁会想到,这份欢喜竟然已经到了这般的地步?

    一时间,众人心有戚戚时,却又惶惶不安。

    若是阿月姑娘无事则罢,若是有事,他们这些人只怕性命危矣!

    一时间,大殿内气氛沉郁的好似压了块大石头,谁也不敢轻易发出一丁点声音。

    直至耳边响起小宫人尖厉的喊声“快,快,太医来了……”,众人这才似乎长长的吁了口气!